心下一凜,臉色頓時嚇得慘白,直到身邊傳來林淑芬熟悉的聲音,薑淮才猛得鬆了一口氣。
呼,還好,那隻是一個夢!
“丫丫,你終於醒了,你啊,可嚇死媽媽了,怎麼樣頭還痛嗎?”
丫丫靠在林淑芬的懷裏,輕輕搖了搖頭:“媽,我很好,對了天佑怎麼樣了?”
林淑芬愛憐的摸了摸薑淮的頭發,柔聲道:“天佑也沒事,丫丫多虧了你,不然媽媽可真的要失去天佑了。”
薑淮緊了緊林淑芬的手,眼神裏帶著堅定的光:“媽,天佑不會有事的,這輩子我會好好守護著你們的。”
“哎,媽媽的小棉襖,長大了。一定餓麼吧,你看著天佑,媽去把飯熱一下。”
薑淮從林淑芬的懷裏坐了起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咕嚕嚕叫的肚子。
點了點頭:“嗯,我會看好弟弟的。”
林淑芬的速度很快,點火熱飯,也不過幾分種,等她端著飯走進來的時候。
薑淮已經靠在天佑的身邊,再次沉睡了過去。
林淑芬歎了一口氣,把飯往桌子上一放,躺在床邊上,也閉上眼睛沉沉的睡著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早上八點多了,雨過天晴,院子裏的積水都曬得差不多沒了。
薑淮起身,站在院子裏,伸了一個攔腰。
“唔……渾身都疼。”
身後傳來一聲輕笑聲,伴隨著陳家樂略帶責怪的話傳進了薑淮的耳朵。
“能不疼麼?背著天佑走了那麼遠,不能才怪,你以為你是大力士啊,背不動就去喊人就好了,何必把自己搞得這麼累。”
薑淮詫異回頭,臉色有些不大好:“如果身邊一個能幫自己的人都沒有,我也要繼續等人來救麼?那樣的結果等來的隻有死亡!”
上輩子就是因為太容易相信別人,到了最後才會落了一個慘死的下場,這輩子薑淮發誓,她不會在輕易相信任何一個人。
陳家樂驚愕的看著薑淮,嗔怪道:“你一個小丫頭,那裏來的那麼多奇怪的想法。我始終相信世界上還是好人多。丫丫看人看看的是心!人心!”
薑淮勾唇一笑,也是,她估計是上輩子太慘,所以這輩子才會把自己搞的杯弓蛇影。
“對了,家樂哥哥謝謝你。”謝謝你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謝謝他給的溫暖,安慰……
“嗬嗬沒什麼,沒什麼,對了再有兩天我就要開學了,給你的書還有筆記看的怎麼樣了?”
薑淮愣怔了幾秒,這才想起來,昨天她還想著要把書還給陳家樂來著。
“那個,家樂哥哥你等著,我去給你拿書。”
不一會,薑淮抱著陳家樂一星期前給送來的一摞書,再次放到了陳家樂的麵前。
陳家樂不解的看著薑淮:“你這是在做什麼?不看了麼?”
薑染搖了搖頭:“才不是呢,是我都看完了!”
薑淮笑得十分的開心,重活一生,她居然有了過目不忘的本領,凡是看過的書,隻要一遍,就可以熟記於心。
陳家樂不可思議的看著薑淮,以為她在說大話,拿起其中的一本幾乎嶄新的語文課本,隨手飯翻了幾頁。居然發現每一頁都有薑染留下來的筆記。
那落落大方的字體,比他當年寫的字,好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你,真的都看完了?”
薑淮笑道:“家樂哥哥不相信的話,可以出題考考我的。”
陳家樂確實不信,隨意翻了一頁,開口道:
“登嶽陽樓的作者是誰?”
薑淮輕笑道:“唐代詩人,杜甫,”
“昔聞洞庭水,今上嶽陽樓。
吳楚東南坼,乾坤日夜浮。
親朋無一字,老病有孤舟。
戎馬關山北,憑軒涕泗流。”
一首詩背完,陳家樂已經快成活化石了,這首古詩,他當時可是背了幾個小時在背會的。
這才一星期的時間,這麼多書……
“丫丫,你是個天才啊,不讀書真的可惜了,可惜了,不行,我去找我爸說說,看能不能特例給你上學的資格。”
“哎,別,這些都是我死記硬背的結果,再說了,我這樣挺好的。”
“可是?”
“哎呦,家樂哥哥,要不這樣,你把你的舊課本給我,我在家自己看,有不會的,等你放假了回來,在教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