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咱們去哪?要不要去翠微湖邊玩玩,一起去看一看海鷗?!”
當隻剩下夏雲軒和井怡然的時候,井怡然才想起他們光顧著高興了,根本還沒來得及說兩個人要到哪去。
“你可能覺得我這個人有點自私。可是,我真的想說,我哪都不願意去,還是想回家一趟!順便,去寄一封信!”
夏雲軒終於可以出校門了,對於他來講,把前一天想要做又沒能做成的事給做了,是他最大的心願。
“這樣呀!那好吧,我陪著你一起,好不好?”
井怡然在自己家裏總是說一不二的——在夏雲軒和井煥然相識之後的幾次聊天中,井煥然也多次提起過這事兒。
對於他的妹妹,井煥然有很多種描述:比如她小時候特喜歡吃北方運過來的大鴨梨,不允許別人跟她一起分享,都是等她吃到肚子撐得放都放不下了,才可以讓別人拿過去吃她剩下的。
再比如,長大以後,她又喜歡上了夏天穿裙子,冬天穿呢子大衣。雲南的天氣,沒有特別冷的時候,不管是裙子,還是呢子大衣,都是最可以顯現女孩窈窕婀娜身姿的。井怡然每次去服裝店定做裙子或大衣,都要求店主同款式隻可以加工自己這一件,然後,就不可以再做一模一樣的了。這樣子,她的裙子和大衣才不會有人穿出相同的款式來。
為了這,井怡然做裙子和大衣都要付店主雙倍的價錢,她也在所不惜。
但眼下在夏雲軒的麵前,井怡然卻在霸道以外,多了那麼幾分柔情,用“小鳥依人”來形容她也一點不為過。
見井怡然性情大變,夏雲軒也頗有幾分感動,就很開心地說道:“謝謝你!感覺你跟你哥哥形容的樣子,相差很遠呢!”
“相差很遠?是變醜了?變笨了?還是變得不講理了!”
井怡然這樣一問,把夏雲軒給問得有點不好意思了。他連忙解釋道:“不,不是變壞了。是變得——更好了!更漂亮了,更聰明了,也更懂事理了!”
聽夏雲軒這樣解釋,井怡然的心裏聽著舒服,嘴上卻故意說:“唉呀呀,真是讓人有點傷心了。聽你這麼誇獎我,我現在就在想,以前,我哥哥跟你講我的時候,得把我形容成多差勁兒的一個人呀!”
“沒有。一直都很帶勁呢!隻是現在,更優秀了。那咱們先去一下糕點鋪,可以嗎?”
夏雲軒不願再跟井怡然在她帶不帶勁兒的問題上糾纏,故意說起要去糕點鋪的事。
“去糕點鋪做什麼?——哦,對了,你是想給家裏人買禮物,對不對?”井怡然一聽夏雲軒要去糕點鋪,馬上就猜出了裏麵的緣由。
“是啊,你很聰明。想買點糕點給我弟弟、妹妹們吃。昨天讓他們等著急了,今天自然想要補償他們一下。”
“你的弟弟,還有妹妹……”井怡然一邊重複著這幾個字,一邊思考著井怡然的家庭關係。
“對,是弟弟,還有妹妹。你不用這麼看著我,不是我們一家人全來昆明了。我隻有一個親妹妹,叫鳳兒,在我們老家,跟我父母,還有爺爺一起生活呢。這兩個弟弟,一個妹妹,都跟我沒有血緣關係!”
夏雲軒的這幾句話一出口,馬上讓井怡然的情緒重又緊張起來。“聽你叫得那麼好聽,我還以為你們是親兄弟姐妹呢!”
“不是的。不過,他們雖跟我沒有血緣關係,但我們都處得跟一家人一樣。昨天,本來我出去,是要回去看他們,順便寄我們三個人共同的家信的,結果遇見你被人偷包,又剛好要送大娘去醫院,回去的事也就泡湯了。那信,也沒能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