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坐家中,坐看遠處雲起雲動的李淩,自然不知道,在這短短的時間裏,自己已經在宗門之中,徹底名聲大噪了,依然沉浸在那種緊張之後極為平靜悠然的狀態之中,可惜他這種狀態注定沒有辦法維持了。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看著急匆匆走進門的令鬆,李淩笑道:“你的消息還真是靈通啊,我今天才剛出來,你就前來拜訪了,怎麼,是要送我什麼禮物不成。”
看著李淩悠然的模樣,令鬆臉上露出錯愕的神情,緊跟著才沒好氣的說道:“不僅是我,全宗門的人都知道你已經出來了,你可真行,剛一出來,便做出這等大事,實在是讓人欽佩啊。”
正在李淩茫然不知其所謂時,顏淵已經大步走進,臉上帶著怪異的表情,笑著伸出大拇指,讚歎道:“沒想到,李兄還是如此豪邁,剛一出關,便做出這等事情,實在是讓人讚歎啊,難道你一點也不擔心,自己這一下,便將所有人都給得罪了?”
李淩意識到,自己恐怕錯過了什麼重要的信息,問道:“你們這都是說的什麼啊,我怎麼都沒聽懂,怎麼了,我幹了什麼事情,讓你們這麼大驚小怪的。”
看他不似作偽的模樣,兩人對望一眼,知道這其中,可能是發生了什麼問題,身為在場修為最弱之人,顏淵主動解釋道:“你不知道嗎,剛才,有人在宗門天空中,以你的名義定下挑戰,在三天後,挑戰所有自己覺得有資格上榜之人。”
李淩一愣,笑著轉過頭來,對令鬆說道:“那不就是說,我也會挑戰你了。”
令鬆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我是前三名,你還知道把這三人排除在外,也好有點理智,哎,現在的關注點,應該不是這個吧。”
“哦,”李淩這才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點頭說道:“是啊,我竟然會作出這等事情,實在是難以置信那。”
顏淵冷顏說道:“不要做這等樣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以你的性格,我可不覺得你會做出這等事情來。”
李淩輕笑著解釋道:“之前我師父王鴻飛長老,鼓勵我進行門中挑戰,我同意了,他說會安排好我的挑戰過程,看來應該就是應在這裏了。”
聽到這話,令鬆和顏淵都是恍然大悟,對於這位在門中風評一直不算太好的長老,倒是有做出這等事情的潛質,隻是令鬆還是說道:“我覺得,你還是去和他說一下,這樣可是在不算是什麼好主意。”
顏淵點頭說道:“的確,這樣聽起來雖然霸氣,可就是變相的車輪戰了,你能不能撐下來,都是很難說的事情,更何況,這些人各具特點,一日挑戰所有人,會被人發現你的特點,進而進行有針對的攻擊,到時候你可就難受了,真要是輸了,可就是個大笑話了。”
令鬆瞥了滿臉隨意模樣的李淩,冷笑道:“這還在其次,你以後可是要在宗門之中長久的待下去的,這樣的挑戰,分明就是瞧不起這些人,你覺得他們之後,會給你好臉色?輸了倒也罷了,若是真的贏了,你以後還怎麼在宗門中混?”
對於兩人的關心,李淩自然能夠感受到,隻是聽到這裏,他也隻能無奈的擺擺手,說道:“我也不想啊,可作為我的師長,師父既然都已經說出口了,我怎麼也不可能,再公開的讓他收回成命吧,不說他同不同意,真要是這麼做,我們師徒倆可就真的成了笑話了。”
聽到這話,令鬆二人也是一陣氣餒,的確,這等事情,已經是木已成舟了,再難改變,更何況,為了晚輩麵子,讓師長丟人的事情,也絕不是身為弟子能幹的事情,到了這等情況,隻能硬著頭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