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縈繞在心頭的疑惑頓時解開,怪不得能驚動軍方,四號首長的兒子,若是平常百姓。想想都後怕,更別說與其為敵了,說實話,老王得知對方真實身份後,確實嚇了一跳,但接著卻是不甘,不就有個勢力大的老爹麼,沒什麼值得驕傲的,別說政協主席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敢動自己的女人,也要承受他的怒火。
在孤兒院接了蒂娜,藍三秀見兩人冰釋前嫌,誤會解開,打心眼裏替老王高興,說有空常回來坐坐,這裏就是你的家。
老王點點頭,說:“一定,您老也要保重身體,不要過度操勞,這裏有些錢,你再雇個幫工,兩人一起照顧孩子也輕鬆。”說著掏出一打鈔票,這是來時自取款機取的,也是發自真心想要分擔老人的壓力為其減輕負擔。
“這個用不著,我一個人能行。”藍三秀把錢一推,表情很堅決。
“你這樣子,我很不放心啊,萬一您哪天病了,孩子們怎麼辦?就像上次,腰肌勞損發作,要不是我來了,您還硬挨著不去醫院,你知道我得多擔心?你要不收,我就不去上班,天天呆在這帶孩子。”
“可這麼多錢,不能讓你一個人出啊,前幾天我去街道辦申請了基金會援助,如果政府審核通過,就用那筆錢。”
“沒問題,這錢您先拿著,等善款批下來再還給我不遲。”
臨走前,小英出門相送,一直送到公交站,她眼裏滿是不舍:“哥哥要常來看我,還有秋香姐,蒂娜姐,你們別忘了。”
“一定一定。”王東生溺愛地捏著她的臉蛋,秋香默不作聲,蒂娜用很生澀的中文跟小英告別,“仔見。”
坐公交回了千裏巷,室內不見燈光,老王想,今天是他們考試最後一天,依照國際慣例,都會去哪裏狂歡一番,或許是酒吧,或許是KTV,總之讓人身心放鬆。
隻希望不是放縱就好。王東生想到這,不免有些擔憂,一個月的時間,讓他充分代入了教師這個職業,學生就相當於自己的孩子,如果他們出了事,做老師的不會不心疼。
上了二樓,秋香蒂娜落座,卻相互間不說話,氣氛顯得沉悶,王東生躺在沙發上伸懶腰,視線在兩女身上轉悠,其實,他早發現了秋香的反常,從一開始見到蒂娜,秋香就時常關注人家,目光中透出的不是戒備和謹慎,而是疑惑,她在懷疑什麼?還是有其它原因?
以秋香的性子,是不可能對一個人產生這種情緒的,除非蒂娜的身份不一般,但這種情況微乎其微,蒂娜看上去才十八歲而已,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嚇得哆哆嗦嗦,這種恐懼不是裝出來的,但秋香也不像是無的放矢,故意裝出那副表情來迷惑他。
在各自沉默中,黃凱琪挎著包回來了,她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脫鞋,然後赤著腳蹦到沙發上觀察浴缸裏的草龜,“小尼,小瑪,媽媽回來了,我給你們喂好吃的。”
隻見她從包裏拿出一袋龜糧,往裏灑了滿滿三勺的量,王東生一見,趕緊製止:“你想撐死他們呐?這些量夠它們吃上兩天了,草龜是貪吃物種,隻要麵前有食物,就會一直吃到吃不下為止,這對它們的腸胃不好,容易引起便秘等不良症狀。”
“不會撐死的,我相信它們會自己控製食欲,烏龜不都是長命的嗎?”黃凱琪把烏龜買回來後特意查了不少資料,龜糧是最簡單快捷的喂養方式,當然,隻喂養也不行,還要經常帶草龜出去曬太陽,換水源等等。
“你怎麼突然想養烏龜了?”王東生很納悶,因為黃凱琪的性格好動,鬧騰,喜歡外出遊玩唱k等等,根本不像會養寵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