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有才作死已經不是一回兩回了,但像今天這樣斥資大、下手狠、又挪用部隊槍支的,還是第一次,也恰恰說明了他對自己的恨,已然到了不共戴天的地步。
相片和手槍都是最有力的證據,通通納入老王的口袋,至於布盧斯,他的下場不必多說,自然是死路一條,但他不能死在無限酒吧,因為他的屍體另有他用。
這種事,自然是交給公安局局長陳偉去做最好,偽造布盧斯畏罪自殺的場景不難,之後再假借媒體的力量,將事件報道出去,用以震懾躲在幕後的那些人,告訴他們,“再敢動歪腦筋,下場就跟他一樣。死!”
陳偉自打跟了老王,事事言聽計從,毫無埋怨,像暗殺罪犯這種有暴露風險的事,也願意幹,為什麼,因為王東生可以給他安全上的保障,當然,他更怕自己像蕭士林那樣被雙規,他可沒有強硬的後台。
布盧斯被押上警車,看押的警員備好了繩索等到了監獄就給上吊,可惜這洋人不老實,拔槍想挾持人質,可惜那把槍沒上子彈,被另一名警員一刀捅死了,畏罪自殺不成,就成了如今襲警後警察正當防衛殺人,倒也死的不冤。
與此同時,王東生已經到了中海軍區大院門口,先給郭大爺打個電話,誰知郭老頭不在家,外出會友去了,得深夜才能回,家裏就隻有郭有才一人。
“那你更得回來,郭大爺,這可不是小事,而是性命攸關的大事,如果你不回來,我隻能按照上次的辦法進院,到那時會發生什麼,我也不敢保證。”
“你小子還威脅起我來了?好,你等著,我現在就回去,不過,要是你說的那些跟我沒多大關係,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恭候大駕,不過,來之前,你最好確定一下你那寶貝孫子是不是在家。”
“笑話,我按你說的,給他禁足了,不在家他能在哪?倒是你,大晚上不睡覺,跑我這來串門,成心累我這把老骨頭是不是?”
“您老是誰?身康體健,精力充沛,哪那麼容易累壞,小子我呢,晚上不是不睡覺,是有人不讓我睡,至於是誰,像郭大爺這麼聰明的人,不會猜不出。”
“你是說那臭小子?不應該啊,他被我禁了足,扒了皮,這些天隻能呆在家裏,沒我的話哪也去不了,他會惹上你?”
“具體情況等您老到了再說吧。”
“等著。”
郭有才乘坐紅旗H7駛入軍區大院,這車是市辦公廳主任蔡裴的私家車,開車的是他兒子蔡文,也是郭有才勢力的一份子,剛剛保鏢打來電話,說爺爺查勤來了,得虧他留了一手準備,預先錄製了聲音,到時候播放出來就是了。
雖然躲過了檢查,但也不能在外逗留了,得趕在爺爺之前回去,經過大門時,看到王東生坐在遠處草坪上抽煙,一下就愣住了,難道皮特沒有動手?
蔡文知道這事,也不由呆住了,趕緊給朱得勢打電話,朱得勢還在桑拿洗浴中心把妞,一聽這事怪了,皮特雖然是外國人,但隻要給麻妃,什麼事都做,再說,這回是貨到付款,不見人頭不付帳,沒可能不動手,所以現在的情況應該是沒那麼快動手,等過了今晚就知道結果了。
負責跟蹤此事的小弟彙報說,今晚有個外國人襲警,被正當防衛殺了,經過確認,是皮特無疑,但現場沒有發現手槍和手機,這一點,令朱得勢百思不得其解。
十點半,東風鐵甲終於來了,郭大爺招了招手,王東生隨車入院。
一路上,郭三愚都在為他的寶貝孫子辯解,並說剛剛已經查崗了,他一直在家,同時,郭三愚還表示,相信自己的孫子不會做出過激的事,畢竟他還年輕,如果真有冒犯的地方,小王你人成熟穩重,原諒則個,再說,你答應了做他家庭教師,教師可不準體罰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