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座城市,兩家醫院,兩間搶救室裏的兩個男人,都是生命垂危......
廖延在在走廊上來回踱步,這些天一直待在醫院裏,什麼也沒能顧上!可是梁文伯的情況卻越來越差......
時間,一秒、兩秒的飛快流逝著。
轉眼間一個小時已經過去了,搶救室的燈一直亮著,沒有任何動靜,就連一個換拿藥的護士都不曾出來過......
梁文伯,如果這一次,你真的挺不過去。
我不會再想著如何幫你伸冤了。
廖延在心底默默地想著,拳頭握緊。
“嗒。”
搶救室裏的燈,總算是熄滅了......一個戴口罩的醫生和兩個護士一同走了出來。
“醫生,病人情況怎麼樣?”
那位醫生,廖延倒是沒有印象,他好像並不是主治醫生。但是此刻,廖延也並沒有想太多,怕是自己多慮了。
醫生沒有摘下口罩,麵色有些凝重,“我們已經盡力了,病人的求生欲望實在是太微弱了。節哀吧!”
節!哀!吧!
天!廖延從未想到自己會聽到這三個字!
他想過很多種情況,他以為他會昏迷不醒、以為他會成植物人,卻唯獨沒想到他會就這麼死。
他愣神,洛霏的父親,死了......?
她在這個世界上就剩下了唯一的一個親人了,就是那個還沒找到的哥哥......
不,亦或者,她的哥哥已經找到了。
醫生和護士們,離開了手術室門口。廖延也跟著離開了......
這是他最後的時限,如果梁文伯再不出現轉機,他就會離開,去守護那個他此刻應該守護的人!
就在他一轉身,那個戴口罩的醫生,便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都處理好了,你們直接來停屍間拿人。”
“兩個小時內他的心髒會停跳,如果兩個小時內不能搶救過來,他就真的死了。”
“好,我到醫院負三樓與你們接應!”
半個小時後,醫院的負三樓。
兩輛黑色的保姆車駛了過來。
那個戴口罩的醫生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沒什麼人之後,將輪椅上戴著帽子口罩昏迷過去的男人上了保姆車。
“幹得不錯,錢稍後打給你,在蘇州永遠消失。”
“是。”
醫生走了,車,也離開了醫院。
男人摘下墨鏡,凝著昏睡過去沒有呼吸的梁文伯,嘲諷的一笑,“還沒幫我把牢做完你就想跑?我就說你沒命打官司!不動動你女兒你還真以為我好打發?”
說罷,冷冷的將視線移開,盯著窗外一晃而過的電線杆,製定了一個計劃......
————
此刻,洛霏和寧恒、Pola三人已經在從集市回家的路上。
三個人,麵上皆是緊張、擔心、還有一些凝重。
“嘟嘟嘟——”
手機響了,是寧恒的。
是台灣的號碼。
或者是許吾川那邊的消息!
連忙接起——
“喂?”
“請問是許吾川的朋友寧恒先生嗎?”
寧恒的心顫了一瞬,“是,我是。我朋友現在在哪?你們是什麼人?”
後座上的洛霏似乎也明白了些什麼,這通電話肯定跟許吾川有關!Pola看了一眼寧恒,這一刻,也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