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他走了(6000+)(1 / 3)

洛霏愕然,蘇晉一的意思?

她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她怎麼知道他到底什麼意思?

“那你說啊,你什麼意思?”她急了,也沒心思去猜東猜西。

那頭,蘇晉一聽她吃癟的樣子心裏暢快無比,頓了一下,又慵懶著聲音道,“因為我隻能聽見你說你要去,你說的那些拒絕的字眼我這兒沒有。”

他那篤定的樣子,要是讓洛霏見了,肯定得瞪他兩眼不可!

“呃......蘇晉一,你這個人怎麼這樣!我是故意去推掉的嗎?”她不是個沒心眼的人,從她出道開始,Judia一把扶持著她一步一步的越登越高,所以她才會這樣無怨無悔的一直待在Judia!

如果不是因為這次許蘭沁出了事,她會放棄這樣一個讓她胡事業能再上一層樓的機遇嗎?

聽她的語氣好像是氣的不輕,可即使是這樣,他也沒有放緩語氣,“你難道不是有意推掉?”

“......”

洛霏張了張唇,似乎也說不出什麼字眼了,最後,她隻問,“那你現在是什麼意思?我不去,你又不推,又不安排別人去,那你到底是想怎麼樣?”

洛霏都覺得他們兩人講話的模式有問題,不是他提問,就是她提問!他們兩個完全可以去做一檔,名叫’十萬個為什麼‘的綜藝了!

“我不想怎麼樣,說句實話,我的確是有考慮過你給的建議,把這次的走秀交給宋荔堯。”他如實回答,宋荔堯的確是第二個人選,但是就剛才宋荔堯偷接自己的電話來說,他對她已經有些不滿了。

洛霏聽著,原來這就是他的打算,因為有了備用人選,所以暫時還沒有推掉米蘭走秀。可是知道了之後,她就更氣了,當時她說她可以打電話給I.D.Sarrier的林總解釋,他還同意來著?

既然他已經有了別的方案,那他居然還同意?!

這個男人是上天派來克她吧?

她剛想說句什麼,他又把話接了過去,“但是很顯然,我現在已經把這個備選方案給排除了。現在,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要不要去?”

他的意思,是他已經把宋荔堯給OUT了?

可是剛才那通電話,宋荔堯很明顯的擺出了一幅自己已經宣兵奪主了的樣子啊!那麼現在的情況就很明顯了,剛才宋荔堯是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接胡電話,然後,也被蘇晉一發現了。

所以才有了那句,她被他排除選項了。

其實蘇晉一心裏的那個指定人選,一直都是梁洛霏。這一點,從頭至尾都沒有改變過。但是洛霏好像有些亂了,現在許蘭沁很有可能還在上海,那她就失去了回絕他的借口了......

可是,許蘭沁還沒有聯係上,下周就要去米蘭了......

“我明早回上海,到時公司談?”她需要時間梳理一下最近發生的事情,暫時無法給他一個確定的答複。

那頭,蘇晉一已經勾起了唇角,卻不明顯,“好。”

說罷,他就把電話給掛了,他有把握,明天她給的肯定是肯定答案!而且,也是讓他滿意的答案。

............

一整個下午,就廖延又來了一次,他說他已經訂好了明天和她一起回上海的機票。

她輕輕地應了一聲,卻沒那麼多情緒了。明天,她、廖延,還有許吾川,三個人一起同行,想想那個場麵,她都覺得有些尷尬。

因為機票時間比較早,洛霏也沒有讓廖延久留,讓他趕緊回去休息了。她也沒有注意到,廖延離開時臉上那複雜的表情......

直到夕陽已經落下,她才反應過來,今天好像一下午都沒有再見到寧恒了。

他是走了嗎?

還是在許吾川的房間裏?他們兩個基佬,膩在一起也不奇怪。

這麼想著,哼著小曲兒就去了,已經過了吃飯的點了,也不知道他們兩個吃了沒有。又想到中午吃了一口許吾川的紅燒雞腿,她現在都回味無窮!

越靠近那門口,心,就跳地越快,她緊張什麼?

她也不知道。

“咚咚......”

“許吾川,你在不在裏麵?”

“咚咚咚......”

“寧恒?在嗎?”

房間裏,依舊是鴉雀無聲。

燈好像是關著的?難道不在?

“小姐,你找誰?”路過這兒的護士見她一直敲門,便問。

洛霏回過頭,“啊!我找住在這間病房的,他不在嗎?”

“這間病房的病人已經出院了,剛才我領著他去辦的出院手續,他是不是高高的帥帥的?然後姓許,許先生?”護士回想著。

高高的......帥帥的......姓許。

她說的,應該就是許吾川吧!他高是挺高的,但是帥?

可能是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不太愉快,所以她才沒感覺到他的帥氣吧!可是,護士說他出院了?!

不是明天一起回上海?那他今天不呆在醫院,出院這麼早做什麼?

一股濃濃的失落感湧上心頭,半晌,她才想起來問,“那他大概去了多久?”

“好像是快六點半的時候,那時候剛剛太陽下山。”

六點半......六點半!

她有看了看走廊裏掛在牆壁上的時鍾,現在已經快七點半了,那就是說,他已經走了一個小時了!!

為什麼他不跟自己說一聲?!她真的不喜歡他這樣,做事情我行我素!完全不考慮到別人的感受!

“小姐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護士又問。

“沒......沒有了,謝謝。”

“沒事。”

護士忙她的去了,病房門口,又隻剩下她一個人。今晚,她恐怕要難以入眠了,昨天知道許吾川在,寧恒在,她覺得很安心,也很放心。

可是今晚,許吾川一走,她就覺得這整間醫院好像就隻剩下她一個人似的。

在那門口站了好一會兒,她才又回到自己的病房。一路垂著頭,推開門,進去,完全沒有注意到窗戶邊坐著一個男人。

“妹子!”

他一聲喝,把洛霏嚇了一跳,“呃......你來了?”

原來是寧恒啊!

“嗯哼,Wilder讓我給你送飯,這可能是在台灣的最後一頓飯咯!不過別失望,我會陪你吃的。”寧恒指了指透明玻璃桌上的打包盒,大大小小,有好多種類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