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腦海開始混亂起來了,看著已經差不多燃燒完畢的飛機,整個天空都漆黑一片的,我的內心開始死寂起來,這個時候玉蘭朝著我這邊走來,她的手裏有一張紙,紙上竟然寫著許多密密麻麻的我看不懂的文字。
我驚訝地問她:這些是什麼東西?
“這些是來自地府的檄文,它讓我告訴你,就算你死了也不得去投胎,你有你還要必須做的事情,由於陰陽鬼手是不會離開你的,之後你就完全和它結合在一起了,我不瞞你,其實一直以來我都和陰陽鬼手是一夥的,是我們在利用你!”
啊!你為什麼會和陰陽鬼手一起?我的疑問讓玉蘭握緊了我的肩膀,她的眼神有點憤怒,全身的鬼氣都在升騰:當初我在媽媽的肚子裏麵沒有出生就是因為陰陽鬼手阻礙了我的生命,其實我應該恨它的,但我不能選擇,由於我根本鬥不過它!
說著陰陽鬼手冷笑著從我的背後出現:你們兩姊妹都是我的人,無論如何都逃不掉的,一開始從玉蘭出生就已經做好了那天你撿到手鐲的準備了,鍾詩芮,你不要害怕,也不要憎恨我,由於生死圖案的緣故我選中了你們的身體作為我從新的籌碼,要是我成功了,你們就會變成以前的樣子,要是我不成功你們都得給我陪葬!!
你!!我氣憤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原來陰陽鬼手真正的目的是這樣,不過我們能做什麼?這個荒山野嶺,根本就沒有其他出路,眼看飛機已經被燒成了碳,我真是承受不住,不住地拍打背後,大聲地呼喊著往這座荒山深處跑去。
我發現自己的手機也不見了,估計是在飛機上的時候給燒毀了,現在我真的變成鬼了,沒有了自己的軀殼,我還怎麼繼續下去啊,那陰陽鬼手竟然連我死了也不放過。
在荒山中跑了一段路程,我在經過一處鐵欄杆的時候發現了一個特別狹窄的屋子,都是木頭製造的,這裏大概湖北的某座大山吧,要是有手機我可以用導航來找到位置,現在想確定就有點難了,不過眼前有個屋子我可以先去暫避一下,陰陽鬼手那家夥沒有出聲了,我也懶得理它。
要是時間長了,會不會有鬼差來找我的,我走到那屋子附近看了一下,發現大門被木頭堵住了,不過我現在可以直接穿過去,根本就不用害怕的,進入到這個木頭屋子的大廳,隻見這裏的家具都破損不堪了,周圍蜘蛛網密布,而且還布滿重重的灰塵,窗戶的位置都是裂開的痕跡,旁邊一個櫃子半開著裏麵不知道放著什麼有點怪異,天花板有一盞搖曳著的電燈。
走廊上有幾個房間,由於屋子木頭製造的,進來後我感覺有點黴味,或許木頭時間長了就會這樣吧,我試圖在走廊上行走,本來以為變成鬼會很自由的,但由於我一個人,現在想回去也不行,原來做鬼是這麼孤單的啊!
我一個人孤寂地坐在了走廊的中間,不知道怎麼的,這麼破敗的屋子在某個房間裏麵一直都聽到噠噠的好像有什麼人在用錘子敲擊牆壁的聲音,誰啊?竟然在哪裏?我挪動著身子往那房間走去,發現房子當中什麼沒有,一個錘子卻在那裏懸空自動敲擊著,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臂正在緊緊地抓著它一般......
現在這種情況就好像有一個無形的人在我麵前用錘子敲打牆壁,我現在是鬼啊,之前不是鬼都可以看到它們,現在幹嘛什麼而已看不到,是自己的道行還不夠高嗎?
這種情況不是沒有的,在這個房間裏麵我看到了一張桌子上有一個音樂盒,大家應該有見過八音盒吧,由於現在我的眼前就有一個八音盒,所以我覺得有點特別的這個破爛的木屋子裏,唯獨這個八音盒是新的。
我把它捧在了手裏感覺它特別精致的,而且在盒子上麵還有一種特別熟悉的紋理,這種紋理仿佛有點像蚯蚓,也有點像某種蛇類。
這不是一開始我撿到那枚手鐲的時候看見過的那種花紋嗎?怎麼會在這個八音盒上麵出現?莫非這兩者之間有什麼聯係?
我好奇地打開了八音盒,裏麵傳來了一陣聽清楚的海浪聲,一開始我感覺挺好聽的,但聽的時間長了,我卻發現其中好像還有一些別的聲音在裏麵,把耳朵貼近過去,發現好像是來自一個男人的喘息聲。
我當場被嚇了一跳,怎麼盒子裏麵會有這樣的怪聲啊?這不正常啊?我聽了一會兒又合上了,怕自己繼續這樣聽下去神經都會經受不住。
不過我把它收到懷裏去了,這個木屋子還有幾個房間,剛才我發現的錘子就在我把注意力轉移到八音盒的時候不見了,真是奇怪,現在我是個鬼,沒有當初那麼膽小,看到錘子消失了,也隻是感到納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