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直接豁出去了,一邊念誦著威天神咒,一邊旋轉著辟邪趕鬼杖,周圍的鬼兵不住地發出慘叫,二爺在背後進行遠程射擊幫助了我不少,兩者配合後這裏的鬼兵清理的差不多了,這個時候我們看到慕容宇恒被鬼帝鬼母逼迫到了牆角,眼看就要被殺我們和二爺馬上轉移過去,對兩者進行偷襲,兩者為了躲閃都暫時離開了慕容,慕容宇恒自己念誦黑巫師的治療光環進行療傷,我和二爺就暫時和鬼帝鬼母打鬥,蒼龍也經常幫助我們攻擊那些要過來騷擾的鬼兵,如此以來情況有得到了好轉。
等慕容的傷好了一些,他橫起七色劍又加入了戰鬥,三者開始對鬼帝鬼母進行大戰,我的辟邪趕鬼杖和慕容宇恒的七色劍發出淩冽的殺氣,無論是辟邪趕鬼杖的驅鬼神息,還是七色劍的無盡劍魂現在都穿梭在整個螺旋尖塔當中,兩股厲害的力量正在侵蝕著周圍的空氣,二爺最後扔掉了損壞的諸葛神弩,把36枚鋼針也發射了出去,剛好擊中了鬼帝的手臂,那家夥的一隻手不能動了,死神鐮刀自然隻能單手拿著,看來是受重傷了,我和慕容宇恒一心在對付南宮依綠這下子二對一的,她也開始不是我們的對手,再說我們兩個都有神器在手可不是鬧著玩的,玄木劍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啊,幾下速攻過後,南宮依綠開始倒退,不小心撞到了蒼龍的身子上,南宮依綠不知道怎麼的看著蒼龍就生氣得要命,舉起玄木劍就在他的脖子上一刺,弄得蒼龍慘叫了一聲,我們立刻趕了過去,南宮依綠哼了一聲以高速度離開了,我心裏一陣震驚,這完全和昔日的南宮依綠不同了啊,這還是當初我認識的那個溫柔的她麼?
南宮依綠逃跑了,鬼帝被二爺狙擊著也很狼狽,由於現在最後的時機,我和慕容一起夾擊加上二爺的幫忙,鬼帝走投無路的,在我們麵前用死神鐮刀割掉自己的鬼門,這個家夥臨死的時候都不想給我們幹掉,等鬼帝消失後在地上留下了一件黑色惡魔鬥篷,被二爺拿去了,他說這個東西看起來有點研究價值,我心裏苦笑道,二爺還真是科學怪人,什麼時候都想著研究啊,真是佩服了。
現在我們應該去看看蒼龍啦,這家夥看來是不行了,我們極其惋惜的,它看著我們絕望地說道:“慕容既然我不行了,那麼你過來吧,我要把蒼龍氣息的力量都傳授給你,以後你就是我蒼龍使者的繼承人了。”
這個?慕容宇恒有點猶豫的,但他看著蒼龍奄奄一息的樣子最終還是走了過去,蒼龍見他已經在身下,趕忙低頭把身上的龍鱗掉到了慕容的身體上,這下子慕容宇恒的全身都散發著蒼龍之息,紫藍色的光芒包裹了整個身子,特別是在七色劍的位置,形成了無數的七彩光環,閃耀奪目,真是璀璨萬分。
看著這些神奇的力量,我和二爺都驚訝不已,蒼龍閉上眼睛說道:“完成了,這樣我也安心地離開啦!”說完蒼龍慢慢地消失了,偌大的身子竟然也會有被驅散的時候,我和二爺都跑了過去,和慕容宇恒一起緊緊地抱著蒼龍,陪伴它走到最後一刻。
此刻,蒼龍的眼睛當中流出了一滴帶著血色的眼淚,我用手把它接著了,我問二爺這個和女鬼淚相比有什麼作用啊?
“蒼龍的血淚,是鍛造上古神兵的媒介,有機會的話,你可以找我用這個材料製造上古神器!”
我說這也太厲害了吧,一下子感覺特別興奮的,現在南宮依綠逃跑了,但由於鬼帝的消失,鏡子世界也沒有了,我們返回了番禺公園,現在事情初步得到解決,還有南宮依綠,她到底要去那裏呢,此刻我們先回去吧,這一路苦戰的,我們都疲憊不堪啦,是時候好好休息了。說來還有一件事,那就是陸少天和蜘蛛女鬼一直沒有找到,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回事的,要是幫助鬼帝的話,這種關鍵時刻幹嘛不出來呢?真是捉摸不透,我帶著疲倦的身軀,暫時不想理會什麼了,隻知道回到等待酒吧然後上三樓休息。
這樣一睡的話當然就是好幾天了,都很久沒有睡懶覺啦,記得在失落燈塔的時候,一早起來就要趕路了,去到鏡子世界就更加不用說了,我們隨時都會遭到鬼兵的襲擊,所以根本就不敢真正的睡著,這樣的睡眠質量有多差,大家沒有體驗過應該是不知道的。
我呢現在就是什麼都不知道在睡覺,好像都睡得去另一個世界去了,不知道自己在幹嘛,不是在休息嗎,我卻忽然聽到有什麼人在叫我,這種聲音相當的熟悉,還夾雜著一些高跟鞋的噠噠聲,我想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啊,那不是假的麼,慕容宇恒跟我說過那次事情是幻覺,怎麼現在又出現了,估計不到我竟然又去到了那片熟悉的格桑花地,但這次我沒有直接看到慕容瑾瑜和他的妻子,隻能聽到一種很尖銳的高跟鞋聲音從某個方向傳來,我就摸索在整個格桑林地希望可以找到他們,為什麼總是這樣想呢,因為在這裏我就知道隻有他們可以給我一些信息或者幫助,可是這次我卻沒有這麼容易發現他們了,都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啊,總是噠噠的傳來腳步聲又不讓我看到,這不是故意和我玩了吧,我真的很不自然啊,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了?
這片格桑花地其實挺清香的,走在這裏心情無比愉快,要是有個人陪我就好了,如此孤單的在這裏也不是辦法,為什麼,女孩總是想找到一種寄托,希望自己的另一半任何時候都出現在身邊,然而我最重要的陸少天竟然又失蹤了,走在格桑花地,我感覺有點不對勁,我好像看到了慕容瑾瑜的妻子但沒有看到慕容瑾瑜,難道這個畫麵是續著上次慕容瑾瑜離開的時候麼?
隻見在茂密的格桑花地上就隻有慕容瑾瑜的妻子一個人在站著,一動不動的,我就走過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道:“喂喂!你叫什麼名字啊,幹嘛一個人在這裏?”
一開始我還不確定對方會不會像當初那樣根本就是看不到我的,誰知道這次她發現我了,轉身就跟我說:“啊,你真的來了,還以為來自將來的人是不會到這個地方的,我叫前田雨子啊,是慕容宇恒的母親,你現在看到的是很久以前的我了,是慕容瑾瑜告訴我讓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