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石靈複蘇(1 / 3)

誰知道事情還是想的太簡單了,晚上雖然沒有鬼直接攻擊我們,但它們就在外麵議論紛紛的,盡管不敢靠的這麼近,可是它們在附近說話的時候就會吵到我們睡覺了,整夜都在嘮叨著什麼,估計是說我們幾個人不知道在這裏幹嘛了吧,我說你們有種就過來啊,看看那些符咒和公雞什麼的不轟死你們,有種就過來啊。

我心裏一邊咒罵著,轉身剛好看到女陰陽師的臉,但這麼一看直接就把我嚇壞了,之前我不是說過這個女孩的身體上有許多長滿的田螺嗎,由於她穿的衣服嚴嚴實實的,剛才看不到,但由於她睡覺的時候一時間沒有注意,那些皮膚又露出來了。

我知道她是好人,但看到這種皮膚每次都嚇得起了無數的雞皮疙瘩,我就往帳篷的邊緣躲去,希望不要觸碰到她的肉幸虧她沒有動作了,我又被外麵那些鬼魂談話的聲音打擾到,這個晚上看著女陰陽師加上外麵的那些聲音我估計真的不用睡覺了,閉著眼睛稍微好好的養一下神吧,誰知道這樣還是不行,我忽然發現外麵那些鬼魂的聲音好像在不住地靠近,更加可怕的是它們漸漸地越過了帳篷好像已經進來了,就在我的旁邊不住地叫喊起來:“你睡的這麼香啊,要不和我們一起到外麵踢踢足球啊,這附近從前是個學習,但後來由於戰亂所以被轟碎了。”

我說我不去啊,你們這些鬼魂自個兒去玩吧,我沒有時間理會你們,我已經夠煩了,不想在考慮什麼事情,你們不走我一定不會客氣的!

“嗬嗬,別以為驅魔師就很了不起的樣子啊,在我們曲靖山曾經上來過多少驅魔師你知道嗎,基本上沒有一個是可以離開的,你們就三個人,當初有幾十個驅魔師的團隊上來都一樣死了,嗬嗬,你們就別想回去吧,要是你陪我踢踢足球,估計我還挺高興的,就讓你離開啦!”

我說死都不會跟你去的,除非你能帶的動我。沒想到那些鬼魂竟然真的把我整個人拉起來了,我本來想叫的,但嘴巴被什麼東西封閉了起來,我直接整個人離開了帳篷來到外麵,在經過慕容宇恒那帳篷的時候他也沒有察覺,而且我發現石靈就背對著我就這樣讓我經過了,不是吧?他們幹嘛都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啊,就如同別人點穴了一般,真是奇怪,當我被那些鬼魂帶到外麵,透過月光我才看清楚原來他們就穿著囚犯的服裝,剛才他們說這附近不是有一個學校嗎,怎麼穿的不是學生的服裝而是囚服,我被帶到這裏,一個鬼魂就和我道:“就是這裏了,哈哈,今天晚上我們要在這裏舉行一個足球賽,觀眾就隻有你一個是人來的,其他的都是鬼了,你看看附近,它們有多高興啊!”

我轉過頭去,果然發現周圍都坐滿了許多鬼魂,看來它們都是來看這個所謂的足球賽了,在這種午夜時份,還得看看這種比賽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比賽馬上就要開始,旁邊一個鬼突然和我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恩啊?你是新來的嗎?還是活生生的呢,不過看完這次比賽後你就會變成我們的一員了嗬嗬!哈哈!”

我說我是沒有這麼容易死的,我是驅魔師你們這些鬼帶我來這裏本來就不應該的,等下我不會這麼安靜地坐在這裏了!

說是這麼說,其實我自從被那些鬼帶走後,發現自己的動作仿佛已經不受控製了,這樣下去我隻會被他們宰割的,剛才我隻是逞強地說了一句,看看它們的反應,那些鬼聽到我這麼說就更加得意起來了,它們好像變成白骨一般正在那裏冷漠地嘲笑我,周圍散發著一股股寒冷的氣息,好像寒冬的時候你不穿衣服走在外麵,不一會兒我就噗嗤一聲打了個噴嚏,這怎麼回事啊,冷到這種程度了,我緊了緊自己的毛衣,馬上就看到比賽開始了,那些鬼踢足球的樣子竟然是這樣的,一開始我看著感覺和一般人沒有多大區別都是把球傳來傳去接著就射門什麼的,誰知道我看著就發現有點不對勁了,它們踢的那個東西原本是足球去,但時間長了竟然慢慢變了樣,地上突然多出了許多粘稠的液體,這種液體是在足球的上麵流下來的,而且這個足球的上麵竟然長出了許多黑毛,定睛一看我才發現這個根本就不是足球了,而是某個人的人頭,這個人頭怎麼如此熟悉啊,我用獵魔感官一看,這下子真的被嚇倒了,這個頭不是我的麼?

可是我不還活著啊,還有自己的好好的坐在這裏,眼睛還能看到東西,為什麼頭就飛到足球場裏去了,這是怎麼回事啊?忽然感到頭部一陣疼痛的,好像有什麼東西撞到我的頭上來了,我一下子慘叫了起來,嗚啊一聲,一種濕漉漉的感覺自我的額頭一直流到了鼻子上,還有臉龐上,接著我發現腦袋一陣暈眩的,竟然就這樣暈倒了。

不知道過多久,我才被弄醒,有個人在不住地呼喊著我的名字,鍾詩芮,鍾詩芮你醒來啊,都睡這麼久了,什麼時間都被你耽擱了,叫你晚上不要單獨出外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出事啦,我們都不知道怎麼幫助你啦!

從聲音聽來我發現是那個女陰陽師的,那應該就是慕容他們了,我艱難地打開眼睛,捂住腦袋很難為情地說:“我這是怎麼了,我記得自己被鬼帶去看一場午夜足球賽了,接著就被一個很堅硬的東西扔到腦袋。”

“我們都知道,要不是趕的及時估計你現在都已經死了,那扔到你的東西不是足球,而是一個血淋淋的人頭,很凶險吧,慢那麼半秒你就完蛋了,你中了鬼魂的迷心咒被帶到他們的領地去了,我和女陰陽師發現你不見後馬上就趕去了。”慕容宇恒說著,在我的腦袋上撫摸了一下,他告訴我這不是在安慰,而是給我的人灌輸一點元氣,我的體質最近有點弱,他問我是不是和陸少天幹多了,我那裏好意思說,但最近陸少天都沒有在我身邊,我說他又失蹤了,都沒有找到,怎麼可能幹出那種事情呢,慕容宇恒搖頭看向了女陰陽師,現在她的全身都包裹得尤其的嚴密根本看不出她的表情,她對我說:“好了,你們的事情我不想知道,現在我們得快點走了,被你這麼折騰一下又耽擱了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