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咣當一聲撞在大門上,這才發現大門是關的,腦袋瞬間就鼓起一個包。
“哎呦!”我一邊呻吟一邊摸著頭,眼前還有金星旋轉。
門被插死了!
這眼睛還留著幹什麼?連大門關著都沒看見。
我很想把眼睛扣下來扔了,想想還是算了,它就是罷工我也得留著。
我忍著腦袋上的疼痛,找插門的地方,可惜這門光溜溜的連個插銷都沒有。
完了,這個門難道是機關控製的?
“桀桀桀桀!”老女人發出了烏鴉一樣的笑聲。
這樣的笑聲很扯,但從僵屍的嘴裏發出來我認為天經地義。
老女人磨牙一般的笑聲讓我渾身哆嗦。
我轉過身,尋找其它出路。
這什麼雞脖屋子,當初是哪個白癡設計的?怎麼連個窗戶都沒有!
老女人已經開始向我走來了,好在僵屍的行走速度緩慢,讓我有尋找對策的時間。
先有一個可以防身的武器,我可不想去和老女人肉搏。
屋子裏隻有一張桌子連椅子都沒有。
我衝過去搬了一下桌子,很遺憾地沒有搬動。
這時,樓梯上也有僵屍下來了,一個二個三四個......
我沒時間去數數了,要是等我數清楚有多少僵屍,我肯定被困在這裏。
老女人已經到了桌子邊上,隔著桌子和我對視。
我沒時間和老僵屍對眼玩兒,她有時間我可消磨不起。
我左躲,她往右,我右躲她往左,僵屍啥時候有這麼高的智商了?
我和老女人僵屍圍著桌子轉了兩圈,我突然看見牆角落裏有一個躺在地上的手提滅火器。
我大喜,風一般衝過去一把拎起滅火器,快速地拔下了保險銷子。
我舉著滅火器對著老女人僵屍還有那些已經下到一樓的僵屍,大概有十多個。
“別過來呀,告訴你們,誰要是過來,我就給誰消消毒!這裏麵是化學武器誰粘誰死!”
和不是人類的東西講理就是費勁,我都把厲害說出來了,它們應該知難而退才對呀,這怎麼又往我身前湊過來了,它們聽不懂漢語?”
“Don't e over.”
僵屍們一定認為我的英語是跟師娘學的,它們表示沒聽懂,依然一步一步地壓迫過來。
英語也沒用,我估計其它的語言也沒用了,就是有用我也不會,總不至於胡扯吧,我不相信我說出些我自己都不明白的東西僵屍會聽懂。
既然談判沒有效果那就隻有武力解決了,這符合人類世界的規律。
看來我隻有出大招了。
我猛地捏下滅火器上的開關,舉起滅火器對著僵屍,等著白色的煙霧噴射而出。
我幻想著滅火器噴出一片迷蒙,僵屍們被沾染上後紛紛倒地的情景。
可是,可是!什麼也沒發生!
理想和現實果然是有巨大代溝的。
我說了聲:我靠!是個失效的滅火器!
這誰這麼缺德,弄個失效的滅火器放這兒欺騙老子的感情,這不是害人嗎?
哎呀,我去!
我的幽怨還沒抒發完,老女人已經離我隻有一米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