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好不好看不是我說了算了,你得拿出去經過全村人的眼光評判才算數。如果你從男人的眼睛裏看到癡迷,從女人眼裏看到嫉妒,基本上就算好看了。”
我媽笑著打了我一下:“貧嘴滑舌!好了,我要出去了,有你爸在家陪你沒事兒吧?”
“別忘了帶雨傘。”
也不知道母親聽到了沒有,看她急三火四的樣子估計是沒聽到我的提醒。
我很佩服母親跳舞的癮頭,外麵這雨還沒停呢就跑出去了,我估計要是來一陣急雨她們一準全變成水鴨子。
母親出去後,我弟弟顛顛地跑過來了。
“哥,你起來陪我玩兒呀。”
我弟弟要是不搗亂還是很可愛滴,我輕輕地摸著弟弟的頭,很溫柔地說:“滾!去看電視去。”
弟弟撅著嘴氣嘟嘟地走了。
我的預料是非常準的,半個小時候後,外麵電閃雷鳴,大雨嘩嘩地下來了。
這雨一下就是一夜,而且雷也一夜沒停,不時有一道閃電劈過長空,隨後就有一聲驚雷響起。
要是這雷雨到明天也不停該多好,那就用不著去學校了。
我就是抱著這種希望入睡的。
誰知早晨一睜眼睛,我就發現我的希望破滅了,因為透過窗戶我看到外麵靚麗的朝陽。
歎息的時間再長也抹不去心中的失落,我草草吃了口飯,就出了家門。
我先去找潘壯,他家離我家很近。
潘壯的母親告訴我潘壯病了,可能是被昨天的大雨澆得。
這哪是被大雨澆得,那是被嚇得,又驚又嚇不病倒了才怪。
不過我沒打算把這些事兒告訴潘壯他媽,我怕她要是知道了實情也會跟著病倒。
得病的人絕對不止潘壯一個,當我走進教室看到蒙嬌的時候,直覺告訴我她可能也病了或者是正在得病的途中。
蒙嬌的臉很蒼白,眼皮還有點腫,正精神不振地趴在課桌上。
我坐下來,輕輕碰碰蒙嬌的手臂,“怎麼了?每個月那幾天到了?”
蒙嬌的眼睛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後又閉上了。
“病了?病了還來學校幹什麼?怎麼不去醫院?”
“沒有,就是身上有點乏力,軟綿綿的。”
這還不算得病,好人會沒精打采的麼!
“我送你去醫院吧,別挺著。”
蒙嬌無力地搖頭,精神方麵堅強地像個戰士。
再堅強的戰士也有得病的時候,到第二節課蒙嬌終於堅強不下去了,因為她昏過去了。
班主任楊老師這時立刻暴露出了女人柔弱的一麵,她六神無主地不知如何是好。
我自告奮勇地要送蒙嬌去醫院,得到了老師的同意。
我背著蒙嬌出了教室還沒走到校門口,她就清醒了,並堅決要從我背上下來。
我扶著蒙嬌走出了校門,我提議給她父親打個電話,不想遭到了蒙嬌的否決。
“你扶我回家就行,我知道自己怎麼回事兒,我好好休息一下就行了。”
蒙嬌堅決不去醫院,我也沒什麼辦法,隻好攔了一輛三驢子把她送回了家。
蒙嬌生日那天,她家我來過,所以這也算是熟門熟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