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蒙嬌的同學,我找她有事兒。”我說明來意。
大門裏麵的眼睛上下掃視著我,那眼睛裏放射著不信任的光芒。
虧這時另一個聲音傳了出來:“於姐,誰呀?”
“他說他是小姐的同學。”門裏的眼睛離開,另一個眼睛貼了上來。
“哦。是小莊同學呀,我馬上開門,上次小姐病了,就是小莊同學送小姐回來的。”
門很快開了,我走了進去,那個認識我的傭人帶著我上到三樓。
我站在蒙嬌的門口,突然間腳步沉重起來,一時間百感交集。
傭人敲了敲房間的門,裏麵沒有回音。
“小姐估計是睡了,你進去等一會兒吧。”
我點頭,輕輕推開房門。
蒙嬌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被子,像一個貓一樣側身躺著,臉色有點蒼白。
我帶上門慢慢來到床前,我蹲在床前輕輕握住蒙嬌露著被子外麵的手。
她的手像一方潔白的玉石,有點涼。
我握著她的手慢慢貼在我的臉上,我看著蒙嬌沉睡中的臉,眼淚不由自主撲簌簌地掉了下來。
淚水滴落在蒙嬌的手上,她的睫毛一動緩緩睜開眼睛。
經過幾秒鍾的清醒後,蒙嬌的眼睛睜大了,看著自己的手被我握著貼在我的臉上,她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了紅潤,不好意思地把自己往被窩裏縮。
可能是看見我的眼淚,這才沒把腦袋縮進被裏。
“一個男人,你哭啥呀!沒出息!”
“謝謝你,蒙嬌。”
“謝我?謝我什麼呀?”蒙嬌試圖抽回自己的手,抽了兩下發現我沒有鬆開的意思便不再堅持。
“我知道是你幾次三番救了我,我知道。”
“喂!你送開我的手,眼淚鼻涕都弄我手上了,你惡心不。”
“我不鬆!”我很堅決。
“怕了你了,我可沒做什麼救你的事兒,你可不許胡說。”
看著蒙嬌認真的表情,我的心靈湧起一股愛憐。
我俯下身逼近她的臉:“不許否認,我知道紅衣就是你。”
“什麼紅衣黑衣的,我真得不清楚,怎麼這次回來多了一個愛說胡話的毛病。對了,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吃飯沒有?”
“不許打岔!看著我的眼睛。”這一刻我很霸道,眼睛直視著蒙嬌的眼睛。
蒙嬌企圖把她的腦袋轉到另一邊用以躲開我的眼睛,但被我右手扒拉了回來。
“第一次在我們村西頭,我陷入那些東西的包圍之中,是你把我拉出來送到了我家門口,對不對?”
“接著編。”蒙嬌的眼裏有一絲慌亂。
“第二次,你過生日那晚,莫丘變成你要抓我,我從你家跑出來慌不擇路的情況下誤進了機械廠,當我被僵屍包圍走投無路的時候,一輛卡車撞開了院牆,我趁機跑了出來。過後我去看了現場,看到一輛紙做的卡車。”
蒙嬌的臉色開始蒼白。
“第三次就是昨晚,你在墳山把我和紅塵救了出來,那句:再叫就把你扔下去很符合你的風格,我就認定是你了。有了那次紙做的卡車,昨晚那輛沒有司機的轎車也就不奇怪了,不出所料那也是一輛紙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