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那自己嚇得夠嗆(1 / 2)

天上的月亮變成燒餅大小的時候,就證明這是夜晚了。

我望著那個灰蒙蒙的月亮很是費解,陽間的月亮有升有落,有圓有缺,可這陰間的月亮除了有大有小外,幾乎沒什麼變化,這算哪門子道理?

還有科學估計也無法解釋的現象是:鬼打鼾算是什麼現象?誰告訴我鬼不睡覺來著?不錯,我好像記得我這兩個月沒睡過覺,可是巴臉在一邊睡得雷聲震天的算不算犯規?

我起身盡量離巴臉遠一點,這鼾聲打得抑揚頓挫的甚至還有火車汽笛的聲音夾雜其間,真鬧心!我想安心地練功根本不可能。

我離開巴臉有三十米遠,外加在耳朵裏塞進了東西,總算是隔絕了這惱鬼的雜音。

我開始複習拳殺,我現在唯一掌握的功法。

也不知這陰七殺當初是我老子創造的還是別人創造的,招式倒沒什麼毛病,可這名字起得真是蛋疼。

拳殺一共三式,第一式有個很科幻的名字叫穿刺,不理解原理的人或鬼一定一頭霧水,其實說白了就是一直拳。

第二式有個很玄幻的名字攬月,你能想象的出攬月是什麼招式了嗎?嗬嗬,通俗點說就是勾拳,這勾拳的姿勢和攬月也沒多大聯係呀,要是叫夾月倒是很適合,用胳肢窩夾著月亮。

第三式的名字既不科幻也不玄幻了,而是走魔幻路線了,叫蕩風!很正能量的名字,我要是施展一下你一眼就認出來,是擺拳。

可不擺拳的姿勢和扇風差距不大。

我認為當初創造這套功法的鬼一定玩過拳擊。

把這三式結合一下,就是拳擊台上的一套組合拳。

我一點沒敢小看這簡單的招式,那麼大個門裏麵就放了兩套功法,一定不是凡品,阿貓阿狗肯定是沒資格進入的。

說出來簡單,但這三式各有各的巨大威力,而組合在一起更是能疊加數倍的威力,隻可惜我現在能施展出的威力估計千分之一都不到。

我淨下心思主練穿刺,也就是直拳,我一遍一遍百遍百遍千遍千遍不厭其煩地出拳,出完左手出右手。

我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一切,起先我還知道我在機械的出拳,慢慢地我就把我自己忘了,似乎我已經融入拳勢其中,我感覺我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拳頭在向四麵八方出擊,每一拳都帶著勇往直前的氣勢。

再往後我甚至發現自己消失了,我的世界裏隻有一個巨大的拳頭,這拳頭比駱駝還大,就像一輛鏟車,一拳出山嶽動,雷光閃。

這一拳打出,把我自己打醒了,睜開眼,我看到我麵前十幾米遠的山崖上有一個巨大的拳坑,一看到這個拳坑,我一屁股就坐在地上,狠狠地揉著自己的眼睛。

這是我剛才一拳打出來的?

答案是肯定的,這裏隻有我和巴臉,他還在那邊打雷,那就隻有我打的了。

我嗷一聲又跳起來,狀若瘋癲地跳了幾下,我知道我的穿刺已經小成,估計再和巴臉對戰,他絕對招架不住這一拳。

在興奮的心情刺激下,我準備換一種功法練練,那本《鎮鬼決》雖然名字我不喜,但內容一定不會讓我失望。

我進入識海,打開那扇功法的大門,我準備看一下那本《鎮鬼決》,可是門開的一瞬間,那本《真火經》意外地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