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上說吸氣丹是綠色像翡翠一樣晶瑩剔透,我這煉出的是什麼玩意兒?
黑不溜秋的活像在陽界時小時候尿尿和泥玩時整出來的泥球,不但和晶瑩沒半點關係,就是和剔透也不搭界呀。
我對著那塊大石頭喊了一嗓子:“巴臉,過來!”
巴臉顛顛地跑了過來,一看我煉出的丹藥楞了有一秒鍾,然後就前仰後合笑得像麻將裏的四萬似得,最後還誇張地躺到地上笑個不停。
我想我的臉一定綠了,從這個混蛋的表現看,這一爐丹肯定是失敗了,不過就算失敗了你也不能用這種誇張的表情來嘲笑本少主吧。
“笑夠了沒有?”我一聲大吼。
巴臉總算把笑憋回去了,不過一看我的丹藥又想笑,估計看我的臉色不善隻好憋著,把個鬼臉都憋紅了。
該!憋死你!
我忍住掐死他的衝動,斜著眼睛看看:“巴臉,你的笑像死了孩子的寡婦一樣難看,說個你笑的理由我聽聽,要是說不出來,我就把你扔黑水河裏去喂鱉。”
巴臉不笑了,認真地對我說:“少主,你確定你煉得這是吸氣丹?你看你這丹藥天庭飽滿地閣方圓,和泥球的模樣簡直就是孿生......哈哈哈哈!”狐狸再偽裝總有露出尾巴的一天,巴臉想用莊嚴的表情打擊我的丹藥,可還是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我咬牙切齒:“是不是吸氣丹隻有試過才知道,吞下去!”
巴臉的笑戛然而止。
一看巴臉吃了蒼蠅般的表情我心裏這個暢快,敢嘲笑少主我,那就是對自己的嚴重不負責,我是那麼好嘲笑的嘛!
“少主,你是準備讓我試試你煉出的丹?”
“當然,丹藥煉出來總要有鬼來試驗的,試驗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不經過實踐的檢驗怎麼知道真理永存,你就是做試驗的小白鼠。”
巴臉一定不知道小白鼠是什麼東東,不過他肯定知道我這丹藥不靠譜。
“少主,我不想吃你煉的丹藥。”
實話實說是個好習慣,我很喜歡這種坦白率直的性格,但是沒卵用,喜歡是喜歡,丹藥巴臉是必須要吃下去的,剛才敢笑得那麼放肆,我整雙小鞋你不穿誰穿。
“你不吃?這裏就咱們兩個鬼,你不吃難道要少主我自己吃?”我著重突出少主兩個字,當官的好處顯現出來了,怪不得陽界那麼多人愛當官。
“巴臉不敢!”
“不敢就給我吃下去。”
“可是,你這丹藥是鬼吃的嗎?會不會吃出危險?”巴臉的鬼臉煞白,膽戰心驚地看著那五粒黑不溜秋的丹藥。
“保證不會有危險,真滴!大不了拉拉肚子就好了,對了,鬼拉肚子不?要是鬼不拉肚子這丹藥保證你吃下去什麼副作用也沒有,快吃!”
巴臉這回可真的巴臉了,這小臉抽抽的很像曬蔫的南瓜,他拿著丹藥看看丹藥又看看我。
“我數三個數,你要是不咽下去,這五粒丹藥我就一下塞你嘴裏去。”
巴臉終於下定決心了,眼一閉把丹藥往嘴裏一塞,惡狠狠地吞了下來,很有點赴湯蹈火的氣勢。
一看巴臉吞下去了,我的心也懸了起來,其實我的壓力一點不比巴臉少,這要是把巴臉吃死了,我的心怎麼也會難過個三天五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