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冒充英雄的家夥在我前方十幾級的台階上傲然而立,對著我橫眉冷對。
我就納了悶了,一個手下敗將你囂張個什麼勁兒?老子能扔你一次當然也能扔你第二次第三次。
“你確定要等著我?”我撓著臉腮問。
“你記住了,我叫遊方,我在上麵等著你,你不會不敢上來吧。”
我不敢上去?聽見鳥叫老子就不敢種豆子了?你算那盤菜呀!
“遊方,在外麵我把你扔出傳送陣,你的損失不過是晚到這裏一會兒。要是我在台階上再把你扔下去,你失去的就是進入陰劍門的資格,你可想好了,世上可沒有賣後悔藥的。”
“把遊方扔下去?你還不夠資格!”這時另一個聲音響了起來,顯然不是遊方的。
這又是誰呀?這天也沒下雨呀,打哪冒出這麼多爛蘑菇。
我抬頭尋找是哪個爛蘑菇發出的聲音,就見遊方的身後閃出那個生魂中期的家夥,身邊還跟著幾個美麗的鬼女,其中有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鬼女很是養眼。
遊方立刻牛哄哄地道:“不認識吧,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師兄刀天,你記住了。”
這蛋扯得,沒事兒我記他幹什麼,他又不是美女。
刀天伸手指著我:“你最好不要踏上台階。”
我很不明白你一個生魂中期有什麼可牛的?你還比老子厲害咋地!
“你錯了,我馬上就會登上台階,不過我對你沒什麼興趣,你身邊那兩個雙胞胎美女不錯,她們將會是我的了。”
我話說完刀天還沒發表意見,那兩個雙胞胎不敢了。
“哼!也不看看你癩蛤蟆一樣也想打我們姐妹的主意,就憑這一點就該死!”
“二位美女,懶蛤蟆吃天鵝肉是最正常不過的了,別急,哥哥我馬上就來了,以後你們倆就跟著我混吧。”
說完,我就踏上了第一道台階。
在嘴這一個層次上,我確信很少有人是我的對手,打嘴仗我不會在乎任何鬼。
兩腳一踏上台階,我感覺腳下台階上那些神紋閃爍了一下,隨後那些台階仿佛產生了一股吸力,讓我的雙腿瞬間就變得沉重起來。
果然沒有那些簡單。
不過現在這種吸力還很微弱,我敢斷定越往上這種吸力會越大,攀登起來難度也就越大。
“哼!”看我踏上了台階,刀天重重哼了一聲:“我會在山頂等著你!別讓我失望,我們走。”
還在山頂等著我,你先到了山頂再說吧。
我沒理他,又踏上了第二級台階。
那股吸力又大了一點,每踏上一級台階那吸力就大上一點點。
我一邊穩穩地往上行進,一邊揣摩著石階上的神紋,怪哉,這些神紋一展開,我好像就認識它們,好像很久我就學過這些東西。
可是我認識它們,它們現在還不認識我,雖然我能粗淺地看出一些它們的原理,但要抵消它們發出的力量現在根本就不行。
不知不覺間,我就追上了除我之外的最後一批鬼。
這時,我已經走了大約近二百級台階。
那些被我超越的鬼在看到我輕鬆地從他們身邊走過,立刻垂頭喪氣起來,其中一個幹脆往台階上一坐:“我爬不動了,我上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