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理會刀天,轉身向山頂走去。
一踏上山頂頓時有心曠神怡的感覺。
陰劍門那幾個老者正坐在山頂的一顆樹下下棋,一個在棋盤邊上當軍師的老者一扭頭看見我上來,眼裏露出詫異的表情。
“有上來的弟子了。”
聞聽有弟子上來了,一個正在下棋的老鬼把棋盤一推:“不下了,不下了,有弟子上來了,忙正事。”
他的對手立刻吹胡子瞪眼:“喂喂!你這老家夥棋品這麼差,馬上你就輸了你就不幹了!”
“嘿嘿,反正你沒贏我。”推棋盤的老鬼得意的笑。
“不行,這盤必須下完!”
“可是棋盤都推了呀!”
看到這一幕的我不禁莞爾,敢情這是兩個老流氓。
緊隨我上來的當然是刀天了,這廝一上來就要衝過來和我拚命,剛跑了兩步猛然發現山頂上好幾個陰劍門的長老,立刻就刹住了腳步。
我回頭看著刀天嘿嘿地笑,刀天腮幫子鼓得像青蛙的肚子一樣。
陸續有弟子爬了上來,有個鬼一爬上來就一頭倒在地上叫苦連天。
等爬上來的弟子夠了一百人,那個在廣場宣布考核開始的老鬼對那兩個下棋的老鬼說:“彭長老,梁長老,這先爬上來的一百名弟子是你們內門的,你倆把他們領走吧。”
彭長老就是那個要贏棋的老鬼,他明顯還心有不甘,對著梁長老重重地哼了一聲。
梁長老我估計臉皮比車胎都厚,竟然還在得意的笑。
“姓梁的,等哪天我要殺得你連褲子都穿不上。”
“嘿嘿,彭兄,那麼大火氣幹什麼,不就是一盤棋嗎!又不是贏房子贏地,哪天我讓你贏幾盤,不過就憑你那臭棋簍子,我覺得......”
“什麼?我臭棋簍子?剛才是哪個馬上就輸了?”
“我不是還沒輸嗎!”
我們一行百人跟在這兩個極品長老身後,下了一座山又上了一座山,也不知要去往哪裏。
刀天不時用殺人一般的眼光看我。
“我說刀天,咱們現在可是師兄弟了,男鬼就要心胸寬廣,你像長頸鹿那樣有點高度行不?”
刀天依然臉色不善:“你調戲我馬子,這事兒沒完。”
“你看看,就你這氣量,一個門縫都能夾死你,我不過和那個誰來著說了兩句話,又不是上床,就把你氣這德行,哎!姐,你跟著這樣的家夥實在沒什麼前途,你把他踹了,你們姐妹跟著我保險比他強。”
雙胞胎裏的姐姐哈哈的笑。
刀天一聲咆哮:“姓莊的,我要和你拚命。”
“懶得理你!”
我不再看要發瘋的刀天,把目光轉向別處就看見零陵正對著我怒視。
“零陵,你什麼意思?難不成刀天也是你老公?我氣他你難受?”
“我不跟乞丐說話。”
“拉倒吧,別以為自己穿著新衣服就成公主了,你這是病,得治!”
零陵咬牙切齒地樣子很滑稽。
一路上聽著前麵兩個老鬼互相撕逼,不知不覺就來到了海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