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著腦袋正準備抱頭鼠竄,誰知那繡花針一般大小的劍竟一溜金光衝進了我的眉心。
我死了?
這是多麼虧心的事情,我還有很多事情沒做,還有兩個上趕著的美女沒......
咦?我好像還好好的。
我隻是感覺眉心一緊,然後就發現除邪跑到我識海裏去了,像條小泥鰍一樣在識海裏遊著,竟然還湊付到那朵真火麵前獻媚地又蹦又跳。
那朵真火好像看了除邪一眼,還往邊上挪了挪,那意思是離我遠點。
估計是沒看上除邪。
真火看不看上除邪我沒關心,我關心我的眉心,這要是被丫的整出一個口子,我就成楊二郎了。
我伸手摸了一把眉心,嗬嗬,啥事兒沒有!
既然我自己毛事兒沒有,那除邪跑到識海裏冒充泥鰍就算是喜事了,我正愁沒地方放它呢。
除邪有了安身之處,我也該仔細地看看這石室裏還有什麼。
床下有一些壇壇罐罐,可惜一碰就變成灰了,唯一一個沒變成灰的是一個小鼎,好像是一個丹爐,估計品質不底,丹爐裏還有一本書,封麵上寫著《尋天決》三個字,好像是一本功法。
這本功法能完整地保存到現在估計和這個丹爐有巨大的關係。
除了這些在什麼也沒有了。
說沒有那是撒謊,在床頭還有一個像是杠杆一樣的東西。
在確認這石室再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物品後,我開始打那個杠杆的主意。
遊戲裏一般經常出現杠杆這種東西,一般它代表的是打開一個機關,機關的那一頭一般都是一扇門,至於門裏有什麼就要根據遊戲的需要設定了。
有時會是珍貴的道具,但也有可能是廢銅爛鐵。
不知道這個杠杆會不會開出一個奇跡。
我伸手就搬動了那個杠杆,一邊眼巴巴地看著四周,我希望我把杠杆搬到頭時在某個地方會出現一扇門。
奇跡沒有出現,外麵倒是有轟隆隆的聲音傳來。
難道密室在外麵?
我跑出石室經大廳原路返回來到了山洞外麵。
一出山洞正看見沃樺驚慌失措地望著遠方。
“沃樺,出什麼事兒了?”
沃樺看見我嗖嗖地跑了過來:“我也不知道,就聽著遠方轟隆隆的響了一陣,然後就什麼也沒有了。”
遠方轟隆隆的?一定有什麼事兒發生了,隻是我們不知道。
“零陵呢,她跑哪兒去了?”
“不知道呀,我們沒在一個方向。”
這個瘋婆子,不知又瘋哪去了?
我四處張望外加大聲喊叫零陵,沒看到零陵卻意外地發現一大票鬼修鋪天蓋地地飛了過來。
他們怎麼進來了?難道他們打開了大陣?
眼尖的沃樺一眼就看見了張奇怪和陰劍門的一幹弟子。
“張師兄,張師兄!”沃樺一邊喊一邊揮手。
張奇怪也看見了我,立刻飛了過來。
張奇怪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身上還有傷,似乎是經過了一場戰鬥。
“怎麼回事兒?”我問張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