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呀呀呀呀!”楊府的衝出來的那鬼氣得哇哇大叫。
“黃倫,你竟敢殺死我楊府的教頭,我要和你決一死戰!”
黃倫把手裏的斧子往邊上一扔:“楊瀟,少扯沒用的,你們楊府殺我們黃府的鬼行,我殺你們就成了竟敢,難道隻允許你們放火,不許我們點燈!”
“少廢話,看錘!”
我問黃瑩:“楊瀟是誰?”
“楊瀟是楊洪天的二兒子,也是個天才,他在楊家是僅次於那個金體境楊濤的弟弟。”
金體境?這有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莫非是他們煉體修士所采用的區分名稱?
“那黃倫是什麼境界?”
“好像是銀體境吧。”
“那這個楊瀟呢?”
“他也是銀體境。”
銀體打金體好像吃虧,不過和這個楊瀟倒是棋逢對手。
這個好,他們兩個打起來一定熱鬧。
我重新打起精神看戲,剛才的幾場打鬥雖然也血乎裏拉的,但看著一點沒意思,在我眼裏和三歲小孩打架沒什麼區別。
俗話說得好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黃倫和楊瀟打了兩個回合,我就開始打哈欠,他們的打鬥也沒什麼精彩可言,一個手持兩把錘子走一力降十會的路線,一個手舞一柄長矛也是大開大合的打法,兩個鬼乒乒乓乓打得雖然熱鬧卻難言精彩。
十幾個回合下來,黃倫慢慢就占了上風,一把長矛插得楊瀟手忙腳亂。
戰場上手忙腳亂就是要敗亡的先兆,隨著手腳越來越忙亂,最終必然會露出破綻,一個破綻就足以斃命。
楊瀟在堪堪躲過黃倫的一輪矛攻後,終於露出了一個致命的破綻。
破綻通常都是轉眼即逝的,但一個高手就善於把握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黃倫算得上高手,所以他把握了這個機會。
“看矛!”黃倫一聲怒吼,一矛刺出攪起一團霧氣,矛尖鬼魅般刺向楊瀟的軟肋。
電光火石之間,黃倫的矛已經貼在楊瀟的衣服上。
勝負馬上就要見分曉了。
黃府的眾鬼已經做出歡呼雀躍的架勢了,可就在這關鍵的時刻,黃倫的手臂竟然僵硬了一下。
戰場上抓住稍縱即逝的機會就有可能取得勝利,反之如果讓機會消失就有失敗的可能。
楊瀟借著黃倫這一停頓之際扭身躲過那致命的一矛,翻身一個飛錘就擊打在黃倫的肩膀上。
能使錘者都是力大無窮之輩,楊瀟這一飛錘將黃倫打得倒飛起來,摔在遠處的地上。
黃倫的肩膀血肉模糊,眼見沒有再戰之力了。
黃瑩驚叫一聲轉眼望著我:“怎麼會這樣?”
這話問得,為什麼不會這樣,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就在黃倫的矛要插入楊瀟肋下的一瞬間,楊府的鬼群裏有鬼飛出了一根針,這根針正刺在黃倫的手臂軟麻穴上,這個穴位被擊中整條手臂就會又熱又麻根本發不了力,這就是黃倫手臂一僵的原因。
那個發飛針的鬼我也看到了,和楊瀟麵容有幾分相似,一臉的陰霾,估計就是那個叫楊濤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