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山麗還真得去找他老子去了,我看著她拉著漆天遠的衣角指著我的大車比比劃劃了半天,最後遭到了她老子一頓訓斥。
漆山麗像隻鬥敗的公雞一樣走了回來,路過我車窗的時候,狠狠地瞪了我眼。
而我則給了她一個燦爛的笑容:“怎麼樣?碰釘子了吧,這世界上就是有這麼些傻鬼,不見棺材不落淚呀!唉!活該!”
我假裝很惋惜地搖頭並用充滿同情地目光看著漆山麗,一副你個傻瓜不可救藥的表情。
漆山麗開始咬牙,手裏的鞭子似乎也握緊了。
我涼她也不敢拿鞭子打我,因為秋千及就坐在我的對麵,她要是一鞭子抽過來,我保證拉秋千及過來當擋箭牌用。
這時,唐虎一聲大吼:“吉時已到,開拔!”
前麵有探路鬼扇子形散開一路向前,然後就是三通鼓,車隊開始前進。
我的大車在漆山虹的婚車前麵,中間就是紅粉營那幫嘻嘻哈哈的鬼女。
我一邊搖頭晃腦地看著四周的風景,一邊和紅粉營的鬼女鬥咳嗽。
那一對雙胞胎鬼女就離我不遠,不知為什麼原本笑容不錯的小臉一轉到我這麵就特麼晴轉多雲了,這是典型地給我臉子看。
“喂!”我對那對姐妹勾勾手指頭。
其中一個不知是姐姐還是妹妹的往前走了幾步來到我的車窗前。
“幹什麼?”
“你叫什麼名字?”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鬼女的口氣很硬,好像我非禮了她似得。
“既然你不想告訴我名字,那請你以後不要用那種好像要殺鬼的目光看我行不?我們好像沒什麼深仇大恨吧,我上次不過就說你胸前那東西要爆,它不是沒爆嗎?這不還好好長在你身上嗎!”
“你還說!”鬼女臉有點不自在。
“我可警告你,以後再用那種目光看我,保不住我會給你那東西放氣!回去順便告訴你那個姐姐還是妹妹的一聲,以後看到我要保持笑容。”
“喂,你說明白點,放氣是什麼意思?”
自己回去領悟吧,我會告訴她才怪!
出了清風宗地界就是一片平原,我們在平原上走了三天,前麵出現一片山脈。
一路上始終閉目養神的秋千及睜開的眼睛,望著那片山脈露出警惕的神色。
“秋老賊,我看你眼裏露出害怕的神色,難道這座山有你害怕的東西?”
“喂!以後能不能不叫我老賊?”秋千及不爽了。
“嗬嗬,打從你把我騙到清風宗,老賊這個外號你就別想摘下來,少打岔說說這座山怎麼回事兒?”
秋千及沒有再在老賊這個稱呼上糾纏,大概也知道沒啥用。
“這座山叫胡梁山,山上常年嘯聚著一股鬼匪。這些鬼匪天不怕地不怕,和我們清風宗結了幾十年的梁子了,前幾年甚至還打算攻打清風宗來著。我估計我們過山的時候不會太平了。”
“這座山都是他們占領的?”
秋千及點頭。
不用尋思了,這買路錢是跑不了了。
大不了給他們些錢財,能用錢解決的事兒就不叫事兒,我根本沒當回事兒。
很快我們到了山下,有一條大路通向一個山埡口,山埡口上建著城樓,明顯有鬼在晃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