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兔這家夥我非常看好他的前途,原因很簡單他不知從哪兒倒騰出一把椅子,這可能和我剛才給他一粒療傷丹有關。
我坐在椅子上觀戰,可是邊上那些紅粉營不但吵吵鬧鬧還不時阻擋我的視線。
“三八們,你們往邊上閃閃,再擋住我的視線我就過去拍你們的屁屁!”
我認為女鬼要是三天不打,肯定上房揭瓦。
我隻是讓她們閃閃,就惹來她們如潮水般的攻勢,什麼流氓惡霸癩蛤蟆,找罵欠扇不要臉,惡棍壞蛋下流胚統統傾倒在我腦袋上。
我堂堂護衛隊長竟然被罵個狗血淋頭。
我決定有機會我一定要狠打她們的屁股,除了大小姐我準備一個都不放過。
和唐虎對陣的是一個靈活的如同猴子一般的鬼匪,上躥下跳的圍著唐虎亂轉。
我隻看了一眼就知道那猴子在唐虎麵前支持不過三招。
漆山麗騎著獅子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靠近我的椅子。
“漆小姐湊得這麼靠前,是打算上去打幾場?”
漆山麗冷冷撇了我一眼:“人家上陣都騎著戰牛戰馬,你這個主將可倒好騎著椅子上來了,不知這椅子能進戰場嗎?”
“誰說我要進戰場,我隻不過是在這看熱鬧的,不過要是漆山麗小姐到戰場裏去打,我一定會玩命給你鼓掌,你別離我太近,你那獅子會把我的椅子擠倒的。”
死三八,不但沒離我遠點,反而更靠近了,這娘們不會是想陷害我吧?
三招一過,那個猴子一樣的家夥果然被唐虎一個側踹就給踹飛回去了。
紅粉營立刻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有這些女牲口在,任何一個男牲口都會迸發出百分之二百五的戰力。
唐虎就像打了雞血一樣連勝三場。
唐虎連勝幾場不是我關心的問題,我想得是這種鬥陣要鬥到什麼時候,對方要是老這麼一個接一個的出來,這得打到猴年馬月呀。
我準備問問身邊這得什麼時候能打完,我們可沒功夫在這裏練武術玩兒。
“喂!漆小姐,說說你們這鬥陣都什麼規矩?我們準備打到什麼時候?”
“你連鬥陣都不懂?”
我點頭,這沒什麼丟臉的,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我真不明白你這個隊長是怎麼混來的!”
我嘿嘿一笑:“你不明白的事兒海了去了,所以你沒必要每件事都明白,就像我不明白的事兒也很多,但我從不自卑!”
“鬥陣就是雙方各出一員鬼將互相格鬥,生死不論,不可替換,直到一方失敗為止。”
“然後呢?”
“一方失敗會有下一個鬼將出戰,如此循環,直到一方再沒有鬼將再出戰為止。”
“然後呢?”
“然後沒有鬼將出戰的一方算輸。”
“然後呢?”
“然後輸得撤退勝得前進。”
“然後呢?”
“再沒有然後了!”漆山麗火了,對著我大聲咆哮。
這態度太過分了,對一個不恥下問求知欲望強烈的鬼來說,她這種態度會嚴重打擊不恥下問者的積極性和信心,當然這不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