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路鬼被我處理完了,接下來的程序是解決船的問題。
我晃晃蕩蕩地來到湖邊,那些船主可能沒看見我剛才大發神威時造成的血腥場麵,竟然對著我虎視眈眈。
我來到一條大船邊沿著梯子準備上船,在我走到旋梯一半的時候,船上冒出兩個水手鬼。
“滾下去!我們船不歡迎清風宗的鬼。”
滾下去?這誰呀敢用這樣的口氣跟老子說話。
“尼瑪的,老子走到一半你才讓老子下去,那我這一半的路不特麼白走了嗎!包賠老子損失,老子馬上下去。”
“包賠你損失?那你想要賠什麼?”水手鬼以戲謔的口吻問我。
“你們這條梯子我走了一半兒,所以,我的賠償是要這艘船的一半兒。”
“什麼!”兩個水手鬼一聲驚呼,明顯是被我的獅子大開口震精了。
“你還真敢開口,你知道這船是誰的嗎?”
我繼續往上走:“是誰的我沒興趣,我隻知道當我走上這條船的甲板,這條船就是我的!”
“癩蛤蟆打哈欠——你好大的口氣,來鬼!”那水手回頭對著船艙一聲鬼叫,立時就叫出了 一群鬼水手。
“水哥,怎麼回事兒?”有才出來的鬼問。
“這個清風宗的混蛋竟然說他隻要走上這條船的甲板,這條船就是他的。”叫水哥的水鬼做現場講解。
“這小子是不想活了,六爺的船他也敢想,侃哥哪去了,讓侃哥來教訓教訓他。”
這時我已經走到了船舷邊。
“你們不用找侃哥了,他被我打死了,你們要是再逼次連你們一起。”
“什麼,你把侃哥打死了?”
“這不可能!”
不可能就是為了可能而存在的,如果沒有可能就不會有不可能
我跨上船舷,一把抓住那個說我是清風宗混蛋的家夥就一甩,那家夥就被我扔進了水裏。
“敢罵老子是混蛋,要不是老子還得用你開船,一巴掌扇得你媽都不認識你!”
然後我麵對那些麵麵相覷的水鬼。
“你們船長在哪裏?”
沒有鬼回答。
這時,一個衣飾華麗的鬼從一個船艙裏走了出來,好像才睡醒似得伸了個懶腰,然後看著我勃然變色:“你是誰?誰讓你上來的?”
我慢慢走到他的麵前:“你是這艘船的船長?”
“你到底是誰?”
“我來自清風宗,我要租這艘船。”
“馬上滾下我的船,我不會把船租給清風宗。”沒想到一聽我是來自清風宗的,船長竟然咆哮開了。
“很好!”
這個船長在很好兩個字說完的同時,像流星一般從船上飛進了水裏。
既然這裏的鬼不待見我們清風宗,我就用不著在溫文爾雅了。
我站在船邊望著在水裏直撲騰的船長:“從現在起,這艘船是我的了。”
從這艘船下來,我又來到第二艘船邊,竟然發現船上的懸梯都收了起來,那些鬼水手站在船舷上對著我怒目而視。
我對著船上喊:“清風宗要租這條船,我隻問兩個字:租還是不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