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的眾鬼目瞪口呆,他們根本沒想到我說殺就殺沒一點客氣的。
這裏可是他們的地盤呀!
“快去報告值日官十三堂主,有鬼來砸山門了。”
有小鬼向後麵飛速離去,報信去了。
廣場上都是些蝦兵蟹將,我覺得在這裏和這些小兵糾纏是浪費我大好的青春。
我跟著那個報信的小鬼向後麵走,沿途許多胡匪扔下手裏的活計向我衝鋒,在被我回身一劍斬殺了十餘個鬼卒後,他們就隻剩下圍著我虛張聲勢的份兒了。
廣場盡頭便是幾重大殿,大殿給我一種陰森的感覺。
這大殿裏一定有平湖幫的高層,說不定那個六當家也在這裏。
廣場和大殿的連接帶是一片白石砌就的石階,在那個報信的小鬼踏上石階跑進大殿的時候,我也踏上了台階。
此時我倒不怎麼焦急了,這裏既然要給平湖幫的老大辦大壽,那個六當家拿漆山虹來拍老大的馬屁,這從另一麵證實漆山虹也就沒有什麼危險了。
一個要獻給老大的女鬼會有事兒才怪,前提是那個老大不要是色中餓鬼。
漆山虹沒有危險我也就沒必要著急了。
我已經走過了一半的台階,再走十幾階就到大殿門口了。
大殿裏傳出一聲怒吼:“哪個瞎眼的蟊賊竟敢到我平湖幫總部來殺鬼,這不是給我老黑上眼藥嗎?他不知道今天是老子值日,他的腦袋是不是被驢舔了!”話音未落,一個黑鬼就從大殿裏衝了出來。
我在台階一半處停住了腳步,看著台階上那個仿佛才從鍋底坑鑽出來的黑鬼。
非洲人看見他也會自歎不如,起碼非洲人牙齒還是白的,可這廝渾身上下竟然沒有一點帶白色的成分。
這家夥黑得那叫一個純潔!就連他手裏的那把偃月刀也是黑漆漆的,倒是和他很般配。
那個報信的小鬼一眼就看見了我,指著我喊道:“十三爺,就是這個家夥!就是他殺了我們的兄弟!”
“不錯,就是我,我就是你這個黑鬼嘴裏腦袋被驢舔了的那個家夥。”
黑鬼看了我一眼大為不滿:“就他!瘦了噶及的一陣風他就得抱著大樹,你們竟然讓他大搖大擺地走到這裏?你們特麼還是不是平湖幫的弟子!”說完一腳向那個報信的小鬼踹去。
這算是當麵黑我嗎?我瘦!我瘦怎麼了?別看我身上瘦,我骨頭裏麵都是肉!
黑鬼教訓完了手下,一把拎起他那把黑刀,身體旋轉一個旋風腿踢起,身體就騰空而起,空中轉體七百二十度,手裏的大刀借著身體旋轉產生的慣性嗚一聲就向我籠罩下來。
他娘的,連個招呼都不打!
這一刀無論姿勢,力度、角度都非常的標準,自然就能產生十足的威力。
所以這一刀下來風雲變色,走石飛沙。
黑鬼大概也很滿意自己這一刀,這從他臉上得意的表情可以看出,不過他這得意的表情僅僅維持了幾秒鍾然後就變成了詫異。
“咦?你為什麼還站在這裏?”
“你這話問的,我為什麼不許站在這裏?哦!照你這意思我應該躺下才對?是吧?這不是問題!”說完我就往台階上一躺,“這回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