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本身就是枯燥無比,期間穿插點樂子也是不錯的選擇。
湖匪潮水般湧來,在除邪劍的光芒之下又潮水般的退去,區別就是扔下很多即將化氣或正在化氣的屍體。
我的麵前不斷有湖匪倒下氣化,但也不斷有新的湖匪加入,我很懷疑這個島上是不是隱藏著千軍萬馬。
我一邊殺鬼一邊前進,很快就來到連接廣場那座大殿前。
從大殿殺出去難度有點大,我選擇躍過大殿。
雖然我背著漆山虹飛不高,但跳上一座十幾米高的大殿還不是什麼難事。
我跳上大殿屋頂不是難事,難事是我跳上屋頂後發生的。
大殿上一個長得像標槍的鬼見我上了大殿竟然得意地哈哈大笑:“二哥當真料事如神,他竟然料到你能爬到這上麵來,神鬼也!”
我沒想到我蹦到大殿屋頂竟然成就一個神鬼,就這就神鬼了?叫神龜還差不多。
看把他得意的,說不定他那個二哥就是蒙的!
標槍笑得身子亂抖,我很擔心他笑著笑著那麻杆一樣的腰哢嚓一下。
“你看長得這叫苗條,小心大聲笑笑斷了蠻腰。”
標槍笑夠了,“好了,你是乖乖束手就擒還是等我將你拿下?”
讓老子束手就擒?腦袋小智商就是低,這種想法他都敢拿出來現眼。
“讓我束手就擒,就你這小樣?信不信我一泡尿淹死你。”
後背傳來疼痛。
“三八,你掐我幹什麼?”
“不許說粗口!”
“滾一邊去,我撒尿礙著你什麼事兒了,好好,我不說了。”
死三八竟然又狠狠地掐了我兩把,你以為你是我老婆呀可以隨便掐我,呸呸!老婆也不行。
標槍陰險地一笑,身體突然騰起變成了一把槍。
怪不得這廝長得像標槍,原來本身就是一把槍。
“看槍!”那槍刷地就刺了過來,眨眼間就來到我的麵前。
好快的速度!簡直比閃電還要快。
我猛地往下一蹲,那槍擦著我的頭皮就飛了過去,然後我就看到幾縷頭發掉了下來。
我的頭發!
我一聲哀嚎,王八蛋,這是想給我剃禿老亮呀!要是變成了禿瓢,我怎麼維護我玉樹臨風的絕代芳華?
“三八,有事兒沒有?”
肯定沒事,因為臭三八還會掐我。
我剛直起腰,竟然發現那槍已經轉了個彎槍尖再一次指著我,下一刻它又出現在我麵前。
我本能地往左一滾,就聽見漆山虹的叫聲:“我的屁股!”
被槍紮屁股了?
我想都沒想伸手就往後麵一摸。
好滾圓豐滿!
“哎呀!”我一聲慘叫,這次掐得比上幾次之和都重。
“死三八,我......”
“再瞎摸,我掐死你!”
好像是我錯了,我不該去摸人家的屁股,不過我一點沒後悔,要是事情重來一次,我一定......還摸!
漆山虹掐我事兒不算太大,按照阿Q的想法權當是被老婆掐了,可是那支標槍可是夠煩的,它來無影去無蹤,比閃電還快,比泥鰍還滑,期間我幾次用除邪劍都沒有砍到它。
我沒有傷到它的結果就是助長了他的囂張氣焰,它的攻擊變得越來越快也越來越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