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山麗坐在一邊鼓著腮幫子,兩隻手好像和那些小草有仇似得使勁兒地把小草揪得一截一截的。
為了那些小草不再遭到蹂躪,我把一根木棍遞到她的手上。
“揪這個,這個比較能解氣。”
我這不閑的沒事找事兒嗎!漆二小姐此時正愁找不到出氣的東西,我竟然還傻比嗬嗬地遞上一根木棍!
於是,那根小木棍就像小雨一般往我身上落。
我連滾帶爬、雞飛狗跳,漆山麗在後麵像一隻鬥贏了架的公雞追著我滿草甸子跑。
要是對岸的敵軍有望遠鏡的話,看見這一幕非笑尿褲子不可。
大概是痛打罪魁禍首發泄了心中的怒氣,漆山麗開始有了笑容,這笑容像小草發芽般很快就變成了很沒形象的哈哈大笑。
特麼的,這樣的女鬼我敢娶回家嗎?以打老公為樂趣的女鬼我拒絕了是多麼英明的舉措。
秋千及在上遊一定是發現了什麼,過了很長時間才回來。
他回來的時候,我已經閉著眼睛馬上就要睡著了。
渡河的戰鬥很快就打響了,上百個木筏衝進了魂河,一時間魂河裏都是木筏,那場麵也很驚心動魄。
我也坐在一個木筏上,皺著眉。
讓我不高興的原因是漆山麗帶著小魚小蝦以及幾個紅粉營的鬼女擠在我這艘木筏上,嘻嘻哈哈地當成了旅遊。
這群不知死活的三八,這不是給我拉仇恨嗎!對岸的敵鬼看見我這隻筏子上還有鬼女,不發瘋一般地殺過來呀。
小羽正咧著大嘴哈哈哈,一支箭飛來差點就順著她哈哈大笑的嘴巴鑽進去,還好隻是貼著她的腦袋刷地飛了過去,立刻筏子上的鬼女們就花容失色了。
我得意地笑,得意地笑,笑看紅塵鬼不老......
笑著笑著我就笑不出來了,因為更多的箭往我們的筏子上招呼過來,我要再笑怕是連我也有變成刺蝟的可能,我歎口氣隻好站像一隻老母雞護雞崽子那樣把這幾個三八護在身後。
這裏的弓箭造得像破甲錐似得,穿透力極強,穿透力不強就沒什麼用了,都是些體修,練的鋼筋鐵骨似得,穿透力不夠根本沒什麼鳥用。
我手持除邪劍在前麵瞎劃拉以阻止那些飛箭落到我們身上。
等所有的木筏使到河心的時候,對岸的箭突然就密集起來。
不時有我方的鬼兵中箭掉進河裏,甚至有些木筏上一個鬼都沒剩。
當一支箭穿過我的阻擋射中我身後一個鬼女後,我就決定衝到對岸去消滅這些瞎射的箭手。
我隻是讓漆山麗她們保護好自己,然後我就迎著箭雨飛了出去。
一眨眼的功夫我就飛到了對岸那些弓箭手的陣營裏。
“繳槍不殺!”我一聲大吼,那些鬼箭手轉身就跑。
他們看見我從天上飛下來,一致認為我是仙人,不跑才是怪事。
一個使流金鐺的鬼將偏偏不信邪,一鐺就砸了過來。
我迎著他走了上去,在鐺要近身的瞬間稍微一閃然後我一拳就打了出去。
“砰!”聲音很不響亮。
鬼將的身體就像流星一樣向遠處飛去,在落地的時候還翻了十幾個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