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角獸的腦袋飛出去了,它的身體自然就好不到哪裏去。
俗話說人無頭不走、鳥無頭不飛,這話用到獨角獸身上一樣通用,沒了腦袋的獨角獸根本就別想浪跡天涯,所以它踉蹌了兩下,噗通一聲就倒在地上。
坐在獨角獸背上的秦宣自然受到了牽連,好在他反應夠快,搶先一步騰空而起,要是慢一點保不準會被獨角獸龐大的體積壓成餡餅什麼的。
我一拳打完不做任何停頓,身體再次騰空而起,閃電一般飛到正在空中選擇降落地點的秦宣身邊。
“讓你寫遺囑你不寫,這回你的這個權利被剝奪了,你可以死了!”
與我擊打獨角獸一樣,沒有任何花俏沒有任何改變,就是那麼直挺挺的一拳......
漆山麗像個澳大利亞樹熊那樣吊在我的脖子上,她是以一種百米速跑的衝刺完成這個高難度的動作的。
比她慢一步的小魚小蝦動作明顯沒有漆山麗利索,她們的完成就不是那麼幹淨利索,而是狗熊摔跤那樣撲到我的身上。
悲劇了,我就像相片一樣被壓在地上,我的臉上還壓著兩個鼓囊囊的東西。
這兩團東西也不知道是誰的,反正堵住了我的鼻子還捎帶著半張嘴。
“什麼玩意?”我試圖先用手去捏捏,發現我的兩隻手被三個身體壓住了,我隻要改用口。
我張嘴咬了一下,上麵就傳來漆山麗的尖叫聲。
我一下明白這是什麼東西了,趕緊假裝閉氣暈倒......
秦宣被我一拳轟出了碎渣,聯合軍發出震天的歡呼聲,並在這歡呼聲中潮水般地向北秦城殺去。
樹倒猢猻散,秦宣一死,北秦城的守軍哪裏還會有守城的心思,跑路的跑路投降的投降,聯合軍幾乎沒多大的周章就拿下了北秦城。
我躺在大車上跟著大車晃晃蕩蕩往城裏進。
漆山麗趴在我的身上,春情蕩漾地看著我。
“你準備咬我是咋地?看你咬牙切齒的樣子。”我把她從我身上推下去,坐了起來,這樣有點太曖昧了,傳出去好說不好聽。
“我跟你走好不好?”
“不好!”
“為什麼不好??”
“因為我還不知道我能不能走出去呢,你跟著我幹什麼?”
秋千及的腦袋賤了吧唧地從窗戶裏塞了進來,看著我笑得那叫一個賤!
我回身就找東西準備摔他,可惜什麼也找到隻好醒大鼻涕摔了出去。
秋千及一聲嚎叫:“死小子,你特麼太惡心了,你要惡心死我呀!”
我認為我進入北秦城就是一個錯誤,這裏到處都亂糟糟的,估計彈門和清風宗要把這裏治理出個人模狗樣也不是一天兩天能辦到的,你說我在這裏呆著不是找罪受嗎。
我決定回清風宗去洗冰淵泉,隨便去參悟一下傳送陣。
我認為我走是最聰明的選擇,宗淮田和漆天遠這兩個老家夥掃平北秦之後不一定不頭腦發熱。
他們要是頭腦一發熱再興起攻打西涼的心思,那這水底就全亂套了。
萬一他們打下了水底,最後就會演變成彈門和清風宗的天下之爭,我要是夾雜在這裏那就純屬吃飽了撐的。
所以,我必須先回去,等我運轉了傳送陣我就古德拜了,管他們人腦打出狗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