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這個地名很耳熟,好像在哪裏聽過?一定在哪裏聽過!
我剛想到這裏,腦袋就嗡一聲,一塊比我腦袋還大的石頭從我肩膀處滑落到地上,把地麵砸了一個坑。
我看著那塊石頭,又抬頭看著站在我麵前一臉驚訝的獵女鬼。
“你竟然沒事兒!沒想到你的腦袋還挺硬的,沒關係,一下砸不碎我再砸第二次,二次不行再砸第三次,我要知道你的腦袋到底有多硬!得多少次才能砸開”
獵女鬼說完彎腰撿起石頭,她的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兩個半圓的球。
我很想告訴她你走光了,但一想她要拿石頭砸我腦袋,我就把嘴閉上了。
獵女鬼的第二次打擊比上次用的力道大了很多也不過讓我的腦袋嗡了一下而已。
在冰淵泉練體的效果是明顯的,我的腦袋堅硬的我都吃驚了。
不過就算腦袋再硬也是腦袋變不成石頭,這個死女鬼如果非要看看我的腦袋有多硬,一次次地往下砸,早晚也得碎。
獵女鬼第三次把石頭砸在我腦袋上的時候,腦袋嗡完後,我的眼前也開始出現金星。
如果再被這股女鬼砸幾下,我這腦袋就有變西瓜的可能。
剛才的後遺症發作抽走了我全身的氣力,此時,我連祭出除邪的氣力都沒有了。
沒想到那個破傳送陣竟然讓我吃了這麼大的苦頭。
我暗自努力恢複氣力,我的要求不高,隻要恢複了一絲氣力,就能用意念力指揮除邪出來,殺鬼似乎不行但斬斷我手上的繩子問題不大。
斬斷了繩子我就有了自衛的能力,實在不行我還可以躲。
就在我恢複了一絲氣力,正準備放出除邪割斷綁著我的繩子逃跑的時候,天空忽然傳來一聲類似於鷹的叫聲。
獵鬼女的石頭剛舉到胸前,聽到這聲音不由扭頭望向天空。
那幾個正在想辦法弄醒那個青年鬼的獵鬼神色一變。
“瑛妹,鷹魂來了,快撤!”
獵鬼女陰狠而又不甘心地看了我一眼,使勁往我下身踹了一腳後,轉身幾個縱跳就消失在樹林裏。
特麼的,幸虧我練體的時候沒忘了練小弟弟,否則這死女鬼的一腳我下輩子隻能變性了。
一陣風聲刮得樹葉紛飛,一個比我高大許多長著翅膀的東西落在我麵前的空地上。
我閉上眼睛屏住氣息,鷹魂雖然喜歡吃鬼,但不到萬不得已它是不會吃那些不會動彈或病怏怏的鬼,它們也知道能跑能跳才是健康的象征。
果然,鷹魂隻是掃了我一眼就展開翅膀飛到空中,向山下追去。
那些能跑的獵鬼當然比裝得病怏怏的我有吸引力的多。
鷹魂很像一隻鷹或者是雕,這從他的嘴和翅膀上能找到相同點,不同的是他有一張和人或者是鬼一樣的臉,而且他除了翅膀還長了兩隻手。
鷹魂飛走了,我深吸口氣換出除邪割斷了繩子,隨後從儲物袋裏拿出丹藥塞進嘴裏。
有一點我不明白,那什麼白川五鬼為什麼沒把我的儲物袋搜走?他們隻是把我往樹上一綁,竟然連我的身都沒搜,難道沒看起我這樣的窮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