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沙彌漫,遮地連天。
我從背後抽出一把劍。
這當然不是我的除邪,這把劍是從應家出發時應障給我臨時配得,一把地級下品的劍,屬於大多普通鬼修的標配。
待我抽出劍凝視前方的時候,前方什麼也沒有了,隻有灰蒙蒙的風沙嗚嗚地灌過來。
我吃驚地發現,不知是風沙太猛的緣故還是其他什麼原因,我們竟然不能飄行了,隻能腳踏實地地在地麵上行走。
“應障兄,跟緊我。”
我們一步一步地前行,風裹著沙子打在臉上很疼,眼睛當然也就睜不開了。
我眯著眼睛手擋在眼睛前,精神高度集中,我感覺四周的漫漫黃沙中總是潛伏著什麼危機,這危機好像就在我身邊,讓我不敢放鬆一絲精神。
突然,一股寒意從我的心頭升起,同時腳下感到一軟,那感覺就像是踏入了沼澤泥潭。
我大吃一驚,難道地下是流沙?
在這裏要是出現大規模的流沙,那我和應障就危險了,飛飛不了,還不能在地麵上飄,唯一的出路隻能靠跑。
跑我們能跑出這遍地的沙子嗎?
地麵上的沙子竟然開始像波浪一般地湧動著,一波一波地蕩漾著,很是詭異。
“應兄,拉著我的手,跑!”我拉著應障的手沒命的往前衝。
分不清東西南北,我們隻是一個勁兒地跑。
腳下的土地依然像波浪那樣翻湧著,並且翻湧的頻率越來越大,這大大影響了我們的速度。
在跑過一道沙浪的時候,應障腳下拌蒜一下撲倒在地,連帶著把我也拖得倒在地上。
瞬間就有沙土向我們的身上蓋了下來,我一個翻滾躲過這鋪天蓋地而來的黃沙,噌地一下躥了起來。
我拍打著身上的黃沙,回頭時驚人地發現應障的身體已經有一半埋進了沙土,而且正在下陷。
我靠!我叫了一聲就一縱身撲了過去,一把抓住他的手。
抓住應障的手後,我雙膀一用力,喝一聲起,生生把應障從沙子裏拉了出來。
把應障從沙子裏拉出來還沒站穩,“嗚!”耳邊就傳來一聲怒吼。
我吃驚地看見從我左邊的沙土裏猛地鑽出一個仿佛獅子大小的東西,一掌就向我拍來。
那東西一身黃沙的顏色,站立起來比我高出一頭,它的腦袋上竟然沒有臉!
我手忙腳亂,猝不及防下手裏的劍被那怪物一掌拍落,同時有一股像是巨風般的力量傳來,把我和應障吹出去十多米遠。
我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應兄,你沒事兒吧?”
應障一頭一臉的沙子,顏色倒是和對麵那個怪物一模一樣了。
“我沒事兒,這是什麼東西?”
那個黃色的怪物又向我們衝了過來。
“不知道,打過就知道了。”
我像百米賽跑運動員起跑那樣後腿猛一蹬地,身體風一般就竄了出去,眨眼間就來到了那黃色怪物的麵前。
“妖怪,吃我一拳!”
我運氣於拳,狠狠一拳轟了過去。
“刷!”
這是什麼聲音?為什麼不是“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