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料理了那位公子,遠處就傳來了何萬通的喊聲:“卞公子,費闖!你們在哪兒?”
原來那個被我滅殺的陰毒門公子姓卞。
好像現在知道了也沒什麼意義了,他已經嗝屁了。
一定是剛才費闖驚天動地的慘叫被何萬通和應海聽見了,他們尋過來了。
我隱身在一棵樹冠上,靜靜地等應海和何萬通的到來。
應海和何萬通很快就出現在我的視野裏。
他們的追蹤術很不錯,竟然準確地找到了這裏,可是這裏已經沒有一點的痕跡了,那些樹木讓費闖和卞公子連點骨頭渣子都沒有剩下。
應海和何萬通來到了我隱身的樹下。
“咦?怪了!費闖的聲音就是在這附近傳來的。怎麼什麼也沒有?”何萬通疑惑地四下看著,期間還抬頭往我隱身的樹冠上看了兩眼。
“何首領,你確定是在這裏?我怎麼覺著不像是這裏。”
“回公子,我修煉有一種定位之術,隻要在方圓十幾裏的範圍,我熟悉的鬼隻要發出聲音,我就能準確地確定他的方位,所以不會錯的。”
應海沒有再表示異議,也四處搜索著。
“咦?這不是卞柳的骨佩嗎?”應海彎腰從一個地點撿起一個做工很精致的骨頭製作的小鬼頭。
何萬通兩步來到應海的麵前,往應海的手中望去,臉色立刻變了。
“確實是卞公子的骨佩,早晨出來時他還給我看來著,哎呀!不好,莫非卞公子遇難了?”
在他們兩個大眼瞪小眼的時候,我像一片被重力吸引的樹葉,輕飄飄地落在應海和何萬通的身後。
“你們說對了,費闖和你們口裏那個卞公子已經仙遊了,現在該輪到你們兩個混蛋了。”
應海和何萬通幾乎都在一眨眼的時間就轉過了身。
“沒想到你竟然能斬殺費闖和卞柳,看來我們對你很不了解呀。”應海陰陽怪氣地說。
“你們不了解的事兒多了去了,這不是錯誤,你們錯誤的就是不該惹著我,告訴你們吧,我有個響亮的外號叫鬼海縱橫惹不起,你們惹到我算倒了喜馬拉雅山黴了。”
何萬通哼了一聲把應海擋在身後:“我早就想教訓你了,現在我們有機會了。”
我看著何萬通:“你想教訓我?其實,那天在應府的院子裏,要不是的應障公子駕到,你早就是一條死魚,你能多活這麼多天應該感謝二公子,可惜你恩將仇報,逼還應障公子,所以你的下場注定悲慘。”
何萬通一聲冷笑,手裏的劍挽了個劍花:“我的下場悲不悲催要問過我手裏的劍!廢話少說,看劍!”
何萬通一聲看劍,他手裏的劍卻沒有動,反而是應海先出手了,他一揚手一團黑色的東西從他的手中飛去,對著我嗡嗡嗡地飛來。
這怎麼還扔出蒼蠅了?
那團會嗡嗡嗡的黑霧瞬間就飛到我的頭頂,然後刷一下展開,竟是一群不知叫什麼名字的飛蟲,這些飛蟲很像那種帶著兩個夾子的甲殼蟲,哢嚓哢嚓地對著我就剪了下來。
同一時間,在應海扔出的黑霧飛到我頭頂的時候,何萬通刷地帶上了一個麵具,手裏的劍劃出一道流光,直奔我的下三路一劍削來。
應海在扔出黑霧後身體後退,兩手再次飛揚,又一團黑霧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