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邪劍懸在我的頭頂,虎視眈眈地盯著應雄。
應雄的眼睛在咕嚕嚕亂轉,臉上已經有了一絲恐懼的色彩,不過一閃即逝,可見張家前的死給了他多大的打擊。
“你竟然還有一把劍?”
“這個沒提前告訴你們,不好意思,下次我一定提前和你們打招呼。”
我想應雄一定非常鬱悶,因為我給了他一個承諾,並且他還知道這個承諾就是水中花、井中月。
我想他很清楚地明白根本沒有下次。
應雄突然哈哈大笑:“你認為我會相信下次嗎?你會給我下次嗎?”
“會的!”我很肯定的回答:“隻要這次你不死,自然就會出現下次。”
“哼!你這麼認定我會輸給你?”
“那是肯定滴,你必須輸給我。”
“打我不一定打得過你,但是跑我覺得我還是能做到的。”
說完應雄詭異地一笑,兩手突然伸出往我這個方向扔出個什麼東西。
“噗!”又是一團黑霧。
我去!又是黑甲蟲和黑霧,他怎麼也會有這玩意?
下一秒我就想明白了,應海有應雄當然也有,他們是親兄弟嗎,說不定這就是他們的保命手段。
“除邪,殺!無赦!”我揮手一指轉身逃跑的應雄。
想借助黑霧和黑甲蟲逃跑,想得美!
我已經在應海的身上吃足它的苦頭了,還想讓我再吃一遍,姥姥!
除邪去勢如電,眨眼間就追上了應雄。
應雄一邊回頭躲避除邪的追殺,一邊沒命的跑。
我估計他現在已經嚇破膽了。
除邪一連兩次都沒刺中應雄估計是火了,它身上猛然間紅光大盛,一個高空俯衝就從應雄的身體裏穿了過去,再一個回旋就斬下了應雄的腦袋。
然後除邪得意洋洋地飛了回來。
應雄一死,那些失去主人控製的黑霧和黑甲蟲就變成了孤魂野鬼,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疲憊地靠在一棵樹上,恢複丹和療傷丹不要錢一樣塞進嘴裏。
我包紮好手臂上和腿上的傷口,慢慢站起來。
一切終於結束了,我的任務應該算是完成了吧。
按照記憶,我找到了應障的藏身之地。
我往山洞前的大樹上一靠,對著山洞喊了起來:“出來吧!”
我一連喊了好幾遍,山洞裏才傳來應障的回聲。
過了一分多鍾,應障從山洞裏睡眼惺忪地爬了出來。
我去,這廝竟然在這裏睡了!
“搞定了,你現在可以回去當你的家主了。”
應障楞了有幾秒鍾:“真得搞定了?”
我一撇嘴:“這樣的事兒我會跟你開玩笑嗎!”
應障並沒有表現出多少高興的心情,而是挨著我坐在樹下,並且深深地歎了一口氣,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我能理解應障的心情,再怎麼說應雄和應海也是他的親兄弟,小時候他們曾經也親密無間,說不定也一起玩過尿尿和泥玩的遊戲。
可是現在為了一個家主之位他們卻打得你死我活。
應障得到的家主之位就是踩著他的兄弟們的身體登上去的,他會心情舒暢才是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