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手沒半分猶豫,刀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直接就把這個敢太歲頭上動土的家夥斬為兩截。
為了達到殺一儆百的效果,我故意把刀在手裏刷刷刷地玩出很多花話,以期達到震懾鼠類的目的,誰知這些沒開化的鼠輩竟然不知好歹,一個老鼠死去了,千萬個老鼠跟著就站起來了。
老鼠不但沒有退去,反而往前湊付了幾步,一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頑固架勢。
又有幾隻缺心眼的老鼠試圖試探我的底線,下場自然是相當悲慘。
老鼠們似乎很聰明,很快,它們放棄了單打獨鬥的個人英雄主義,改用群鼠戰術向我洶湧而來。
我手裏的刀上下翻飛,老鼠們碰上即死,可是縱使我有三頭六臂,也打不退這麼多老鼠呀。
老鼠們把我圍在一個三米方圓的圈子裏,吱吱亂叫。
我抬起腳對著地麵猛然一跺,“轟!”
以我的腳的落點為圓心,一個震蕩圈向外擴散,直接擴散了有六七米遠的範圍,在這個範圍裏的老鼠全部死亡。
我共計跺了三次腳,三次進入這個範圍裏的老鼠被全部殲滅。
這是陰七殺裏腿殺中的一項群攻技能,可惜我現在施展所攻擊的範圍隻有這麼大了。
繞是隻有這方圓五六米的距離,也讓鼠群開始猶豫,有了退卻的跡象。
一道尖利的叫聲在後麵響起,像尖利的鐵器刮過鏽跡斑斑的鐵板那般讓人鬧心,原本有退卻跡象的鼠群又陷入了猶豫之中。
有什麼東西在背後指揮這些老鼠,它在哪兒呢?
我腦袋三百六十度旋轉,終於發現在一百米開外的地上,一隻如小驢般大小的老鼠像狗一樣坐在地上。
它,應該就是這片鼠群的王了。
這個可惡的東西,要是沒有它的存在,這些該死的老鼠早就跑路了。
擒賊先擒王,必須先消滅這隻鼠王。我縱身飛起,對著鼠王就衝過去了。
鼠王起先還像個大牌雞屎在那裏裝模作樣,可發現我已經飛過去了,它有點坐不住殿了。
鼠王那兩條當凳子坐在屁股下的鼠腿一蹬地,如驢般大的身體竟一下彈射在半空中,仿佛一塊烏雲向我遮來。
我的吃驚已無法用言語形容,呆呆地看著那在天空翱翔的老鼠,心裏一個勁兒地說:這是錯覺,這是錯覺!
娘的,老鼠都會展翅飛翔了,這裏的世界還玩個球呀。
我一刀就砍了過去,誰知會飛的老鼠很是靈活空中一扭竟然躲過去了,空中一轉圈,竟然要攻擊我的屁股。
我沒有攻擊而是看著鼠王的運行軌跡,但它衝到離我不足三米的距離時,我往左一閃隨後一刀就斬了下去。
怪哉!這一刀明明砍在了老鼠的身上,可是鼠王隻是打了個趔趄,在空中滾了一下,竟然啥事沒有,隻不過破了點皮毛。
有功夫,而且還是金鍾罩的功夫。
鼠王被砍中憤怒了,它吱吱一聲尖叫,身上的鼠毛棵棵直立起來,很像一隻龐大的刺蝟。
老鼠不當冒充刺蝟了?
老鼠還真就如我想的那樣,它真把身體團成一團,真得像刺蝟一樣,不過它是騰空的,在空中風一樣向我刺來。
這都是些什麼缺德的招數呀!我很是害怕這個圓球上長長的尖刺,尖刺的尖端還泛著青光,一看就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