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三個鬼修在天上飛來飛去,刀劍在空中亂飛,時不時還有幻化出的冰山,土山在空中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我越發斷定這不是冥荒界了,在冥荒界打仗雖然我們偶爾也會在天上飛,但都不會像他們這樣始終在天上飛,我們的修為和氣力支撐遠距離行走還可以,但像這樣激烈的戰鬥,我們的氣力和修為根本就不可能老處於飛空的狀態。
從戰鬥方式來看,我們幾乎還在延續古老的你一拳我一腳的原始近身打法,而這三個鬼修已經摒棄了近身格鬥,那飛來飛去的刀劍和不時在空中凝出的山也水呀的已經完全是神通的對決了。
這是多高修為的鬼才能參加這樣的戰鬥。
我趴在一處高草裏,嚇得差點尿了褲子,早知道通天之塔會通到這麼個地方,說什麼我也不來。
空中那個灰衣鬼修對以一敵二,他的對手一個藍衣鬼修和一個黃衣已經占了上風。
那藍衣鬼修猛然打出一座高山隻向灰衣鬼修砸去,在灰衣鬼修凝出一把冰劍劈開土山的時候,那個黃衣鬼修突然扔出一把黑色的灰,這灰迎風就變成了一些麵目猙獰的怪物瞬間就衝向了灰衣鬼。
灰衣鬼修似乎大吃一驚:“你們竟然是魔門的......”話音未落,他的身上就被一個猙獰怪物一口咬在大腿上。
灰衣鬼修一掌切斷了那怪物的脖子,可是那怪物的腦袋依然死死地咬著他的大腿不放。
在灰衣鬼修全力對付那些怪物和藍衣鬼修的時候,黃衣鬼偷偷潛伏到灰衣的身後,一支飛劍就穿透了灰衣鬼修的後心。
灰衣鬼修的身影在空中漸漸散去。
黃藍兩個鬼修落在地上,坐在我不遠處似乎在分贓。
兩個鬼你一個我一個分得挺好,誰知分著分著黃衣鬼修突然一劍刺進了藍衣鬼修的身體裏。
藍衣不可置信地看著黃衣:“你......你........!”
黃衣陰險地笑著:“師兄,這點東西你一半我一半根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不如都歸一個鬼用還顯得有分量,師弟我就帶你接受了,你放心,嫂子我也會替你照顧好的。”
藍衣帶著一臉的怨恨身體消散了。
黃衣得意地笑著惦著手裏的儲物袋,他站起來剛準備走,突然咦了一聲,然後轉頭看著我隱身的方向。
“出來吧!”
我嚇得連氣都不會喘了,趕緊壓低腦袋心裏期望他是在咋呼,或者叫得不是我。
“出來!再不出來我一劍劈死你!”
不管他喊得是不是我,我是打定主意不準備出去,不出去一劍劈死,出去了我估計也好不到那裏去。
黃衣刷地祭出一把飛劍指著我這個方向:“我數一二三,再不出來我就劈過去。”
看來是躲不過去了,再不出去對方的飛劍就會飛過來了,我一咬牙就站了起來。
“大哥,別動手,我出來了。”
黃衣晃晃悠悠來到我的麵前,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詫異地說:“生魂初期?一個小小的生魂初期也敢趴在這裏偷看,你的膽子不小呀!”黃衣的臉陰森森的,似乎隨時都會一把捏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