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形畢露了!講文的不行就準備動武了。
不過飛虎被我用計弄走了,這裏還有什麼值得我顧忌的。
辛二首先衝了上來,手裏拎著一根棍子,舉起棍子對著我的腦袋就砸了下來。
我抬手就抓住了棍子,往身邊一拉。
辛二腳下一個趔趄就到了我的麵前,下一秒他的脖子就在我手掌的掌控之中。
“你這王八曾經用你的馬鞭子捅了老子三次,你想沒想過捅老子會有什麼後果?昨夜你也在拔家,第一個進入拔的母親那間屋子的就是你,是不是你殺了拔的母親?”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辛二被我掐住了脖子竟還敢抵賴。
“你告不告訴我,說不說都沒什麼意義。我是來給拔一家報仇雪恨的,凡是和拔叔的死有關的鬼都別想有好下場,你可以死了!”
我的手用力一捏,辛二的脖子就被我捏成了一根線。
捏死了辛二,我轉頭看著那個管家:“下一個論到你了,我很想知道你這一身肉都是怎麼來的。”
管家見我吹口氣的時間就弄死了辛二,麵無死灰。
我張開手掌對著管家:“你給我過來!”一個吸星手施展出去。
管家的一身肉果然不是白長的,我的吸星手竟然沒把他吸過來!
我隻好走過去。
管家似乎還想和我比劃比劃,就他那兩下子在我麵前連一隻雞都趕不上。
我把管家按在地上,一隻腳踩著他的臉:“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吧,包括栽贓於我,我要看看你的心是不是大糞做成的。”
我的手中眨眼就出現了一把紅色的劍。
“這舌頭說得估計都是汙言穢語和惡毒計策,留著就是罪孽,不如喂狗!”
管家的舌頭就從他的口中飛了出來,這讓他隻能發出啊啊的聲音。
“這身上的肉保證都是民脂民膏,我有幫你減肥的義務。”我手腕一抖,刷刷刷就削下了幾片肥實的肉。
管家一身血啊啊地叫著。
“這心一定是狼心,不然不會支配這樣一個身體,我免費當一回醫生給你做個換心手術。”
除邪插入管家的胸膛,剖開他的胸膛,然後我伸手從他胸膛裏抓出管家的心,直接捏得粉碎。
“還有這腦袋,淨想些害鬼的事兒,留著這樣的腦袋存活於陰界就是罪孽,今天讓我來清除這個遺憾。”
我揮劍就斬掉了管家的腦袋。
下麵的鬼民發出一陣驚呼。
元寬已經鑽到桌子底下去了,還有一股濃重的騷味彌漫開來。
“現在,臨到你了,你就是整件事兒的罪魁禍首!”我用劍指著篩糠般的元寬。
“別殺我,別殺我!”
“不殺你?給我個不殺你的理由。”我把元寬從大案子底下拖出來。
“我有大大小小石礦十餘座,還有各種氣石幾十萬,這些都給你,全給你!”
“這個理由不夠!”我慢慢舉起劍。
“我兒子是魔門長老座下的核心弟子,你要殺了我,追到天涯海角他也會為我報仇!”元寬歇斯底裏地喊著。
魔門!這已經是我來到冥騰界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了,是個什麼所在。
“你放心,我會等著你兒子的追殺的!現在,你可以上路了!”我手裏的劍重重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