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往深林深處走去,期間射殺了一隻五級的斑斕雞和一隻六級的徹地鼠,外帶一隻六級的紅毛棕狼。
至於收獲,妖核無一例外都被文遠拿去了。
在殺死斑斕雞的時候,文遠裝腔作勢地劈了一劍,至於劈沒劈中隻有天知道;斬殺徹地鼠的時候,他幹脆在徹地鼠要死的時候扔了一塊石子就算出力了,而等到紅毛棕狼死的時候他更是連東西都懶得扔了。
我估計下一個獵殺的妖獸他連妖核都可能要我們把妖核弄出來送給他,而且還得雙手奉上。
我看著他的側麵冷笑一聲。
不知不覺間,我們已經進入了深林的最深處,這裏大樹參天,整個林子裏灰蒙蒙的一片。
打頭的解蒼猛地停下腳步,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等所有鬼都不發出聲響後,前方的樹林裏發出海嘯一般的聲音並伴隨著粗重如山的呼吸聲。
“上樹!”解蒼一聲令下,我們都找到了附近最大的樹跳了上去。
我們剛隱藏好身體,就見前麵排山倒海般衝來一股氣勢,那氣勢仿佛是一股勁風從我們所在的樹下掠過,讓大樹都忍不住搖晃起來。
我心中暗顫:好大的氣勢,這隻妖獸怕是最低也在八級以上。
勁風過後,一頭巨大的犀牛從林子裏甩頭卜拉角地就踱了出來,它的頭上像梅花鹿那樣長著密集的角,所過之處,中小樹木紛紛撲倒,就連幾人合抱的大樹也是一陣亂晃。
“八角犀牛!”韓江庭又是一聲驚呼。
我和韓江庭在一顆樹上,我看著他眼珠都快掉下來的身情,認為這個犀牛很了不起。
“喂!這個家夥是幾級妖獸?”
“八級!相當於破地後期了。”
破地後期!這個境界似乎有點燙手了。
八角犀牛估計也聽到了我們在樹上的聲音,抬頭望著我和韓江庭躲藏的那顆大樹。
“牟!”地叫了一聲然後大搖大擺地從下麵穿過去了。
我從八角犀牛的眼神裏看到了它的蔑視,它根本就沒瞧起我們。
犀牛過去了,我們從樹上跳下來,望著犀牛遠去的方向。
“你們為什麼不動手?”最後一個從樹上跳下來的文遠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地吼道。
“這個我們打不了。”解蒼低聲說道,說完就要轉身繼續前行。
“這個我管不著。你們必須得打!”文遠的語氣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文師兄,這個我們真的打不動。”韓江庭在邊上也說了一句。
“啪!”文遠回身一個耳光就把韓江庭打出好幾米遠。
韓江庭撞在一顆樹上,嘴角全是血跡。
“一個生魂期的鬼修有什麼說話的權利。解蒼,馬上給我把那隻犀牛殺死。”
解蒼陰著臉沒有做聲。
“不打是吧!我馬上給公子發訊息,要是公子怪罪下來回去給你們上上眼藥,隱月那個小門派怕是要除名了。”
文遠說著就從懷裏掏出個類似於笛子的玩意兒。
解蒼的臉黑一陣白一陣,最後一咬牙一跺腳:“幹,不就是一隻八級的八角犀牛嗎!我和鄧家琪頂著正麵,你們三個在它後麵襲擊,別硬拚,慢慢給它放血,我就不信放不死他,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