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拳頭在碰撞後潰散的如點點繁星,但張平的大印也被我一拳轟成了碎末。
張平的臉上剛剛浮現出一絲笑意,還沒等笑容凝實,一隻立著的巴掌就拍到了他的麵前。
手掌像一閃門板那樣大,好像晃晃悠悠飄動著,卻眨眼間就到了張平的麵前。
張平身體急退,但那隻手掌仿佛有跟蹤功能,如影隨形地跟著他。
張平一聲吼又祭出一個圓環,圓環閃著銀光飛出,擋住了我的手掌。
這回張平祭出的圓環質量不錯,明顯比剛才那個大印強,碰撞後雖然圓環上的銀光消失了但起碼圓環沒有破碎,變成了黑不溜秋地一個鐵環。
我沒有再出手攻擊,而是麵帶微笑地看著張平。
張平也是一臉微笑:“怎麼沒招了?有盡管使出來。”
我沒有說話,抬手指指頭頂,張平便順著我的手指抬頭望天。
天空中張平的那把黑劍周身的黑色已經所剩無幾,正在疲於奔命地招架我的除邪,已經完全處於劣勢,而我的除邪卻越戰越勇,上下翻飛逼得黑劍節節敗退。
“等你的黑劍被我的紅劍斬退,你說你能不能接下我的紅劍一擊?”
張平的臉上再也沒有那輕鬆的笑容了。
我知道他的內心已經開始動搖,就在他內心動搖的一瞬間,天空中響起“哢!”的一聲。
張平祭出的黑劍被我的除邪一劍從中間斬斷。
現在已到了戰役的關鍵時期,我需要一鼓作氣掃平對手。
我一指除邪然後對著張平一指,除邪便在空中做了一個微小的調整,然後一個俯衝一劍斬下。
在除邪向下俯衝的同一時刻,我右手食中兩指並攏,對著張平一指點去。
“疾風指!”
陰七殺的指殺層次裏總計有十個指法,但我現在隻能使出第一指,也就是疾風指。每使出一次中間都要間隔很長的恢複時間,這和我內力的多少有關,更和我丹田的容積大小有關,我現在丹田的容積這一指使出幾乎大半的內力就消耗一空,餘下的內力根本就不夠出第二指。
自獵殺犀牛使出這一指後,它始終處於恢複的階段,在進入渾水塘時才恢複到可以使出一指。
我把這一指一直保留到此時,就是準備給張平致命的一擊。
張平的注意力此時都被俯衝而下的除邪的吸引,當他醒悟過來我的劍不過是一個幌子,而真正的殺招是我指出的一指時,他所做的隻是勉強祭出的一個小鼎,隻是這小鼎還沒來得及放出神通就被我的一指捅破,被捅破的還有張平的額頭。
張平的額頭波的一聲就迸出一個血花,然後就出現一個逐漸擴大的血洞,
張平的額頭留著血,他呆呆地看著我,一臉的不相信,可能他想不到會死在這裏,而且死在一個修為比他還低了一級的鬼手裏。
我也看著張平,我是看他額頭那個漸漸擴大的血洞,當那個血洞擴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張平的腦袋也就不見了蹤影,隨後他的身體也開始消散。
之前擊殺犀牛的那一指前後,我沒有用過任何的招式,所以我擊殺犀牛後還有餘力消滅斬殺文遠。
而這次在使出這一指前後,我發動過兩次風雲悸動,一次拍山掌,丹田裏隻保留了一指的內力,故這一指指出,我的丹田被消耗的沒有一絲內力,也就再沒有內力支持自己的身體,身體便軟軟地向塘麵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