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杷有生氣的跡象,他的臉更像是一快花紋橫著長的木板,他的口氣也生硬起來:“你有什麼資格忍不下去?你忍不下去也得忍。”
我冷笑一聲:“我是沒資格忍不下去,但是我有資格不叫鬼奴幹活,我就不信沒有鬼奴下礦,那礦石會自己跑上來。”
哈杷的眼睛驟然瞪了起來:“你想造反?”
我不卑不亢:“不敢,我隻是想要表達一下我的想法,為元鎮的鬼奴們謀一點好處,我這樣的想法沒錯吧。”
“好,我給你表達你的想法的機會,說說你有什麼想法。”
“一直以來,陰虛從元鎮這裏每年白白拿走大把的礦產,出來沒有付什麼報酬也從來不管元鎮的生存狀態,這種白吃白拿的作風很不好,必須停止。以前的鎮長和陰虛簽署了什麼協議我沒有興趣知道,但元鎮在我手裏,這種狀況絕對不允許出現,陰虛要想以後還從元鎮拿走礦產必須支付一定比例的報酬還有要對元鎮實行保護,這就是我的想法。”
哈杷聽完我的話就開口了,中間竟沒有一秒鍾的考慮時間,顯然沒把我的話當回事兒。
“你說完了?你的想法我沒興趣考慮,所以你說了等於沒說。”
我微微點點頭:“尊敬的哈杷先生,要怎麼樣我的想法才會引起你的興趣?”
“打贏她!”哈杷一指那個叫甲飛羽的女修。
我轉臉看了看甲飛羽。
甲飛羽馬上高傲地抬起頭,順便給了我一百多個輕視的眼神。
我也一指甲飛羽:“她?”
哈杷點頭。
“哈杷先生,要是你和我打我也許會有興趣,她我沒興趣,不是我一合之將。”
“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的話音剛落,甲飛羽就咆哮起來,並且衝到我的麵前,那眼睛瞪得,再瞪大點眼珠子就掉出來了。
一個破地初期也敢對我藐視,我自然要加上兩個倍數蔑視回去。
“再說一遍就再說一遍,你!不是我的對手,我一拳就能把你打回去!”
甲飛羽立刻怒火上頭,渾身都顫抖起來,兩個拳頭握得緊緊的。
這種一句話就火冒三丈的對手有什麼可怕的!
“哈杷先生,你認為她是我的對手?”
哈杷笑得高深莫測:“我認為你不是她的對手。”
“嗬嗬,我真不知道你們哪來的自信,你認為我不是她的對手?那是你沒看見我的凶殘。”
“你特麼趕緊過來讓老娘教訓一頓,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甲飛羽已經拉好了架勢,開始怒吼了。
看甲飛羽的架勢和哈杷的態度,我知道不打不行了。
我往前走了兩步麵對甲飛羽。
“一個蠻荒之地的散修也敢出言侮辱有著高貴血統的陰虛聖女,就讓我來教訓教訓你。”
“高貴什麼?”我沒聽清甲飛羽說什麼。
“高貴的陰虛聖女!”
“高貴的陰虛聖女!什麼東西?”
“啊!你竟敢說我一個高貴的聖女是東西!”
“怎麼說你不是東西了。”
“你說我不是東西?”
“那你這不還是東西嗎!”
“那,那我是什麼東西?”
我哈哈大笑。
甲飛羽惱羞成怒了:“低賤的散修,你已經大大地激起了本小姐的怒火,看我怎麼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