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還能發出聲音,就證明袋子裏鬼還沒死。
我抽出一把配劍揮劍將袋子破開一個口子。
出乎我意料的是,袋子破開,一個鬼就手足並用地從袋子裏爬了出來,撲拉撲拉身體就站了起來。
他一站起來,我有麵對一座山的感覺。
臥槽!我用看瓶子裏的魔鬼那樣的眼神看著這個比我高出足有一多個腦袋的大家夥。
這廝身高馬大,一身銅色的肌肉充滿了爆炸力,身板都超過施瓦辛格了。
陰界的鬼不是沒有高大的,大多都是瘦了吧唧的豆芽菜體型,少有這麼健壯的,這家夥這麼一身肌肉的還真不多。
更讓我吃驚的是這家夥還是個鬼修,不過修為低了點隻有生魂後期的樣子。
他這身板和修為不應該被四個鬼欺負才對呀?縱使打不過也不至於被裝到袋子裏亂捶呀?
這家夥身上的傷勢不輕,不過他晃晃腦袋然後竟然還對我笑笑,完全沒把那些傷勢當回事兒。
“你叫什麼名字?”
傻大個嘿嘿地笑:“認識我的都叫我霸地。”
巴蒂?戰神?
“我說巴蒂,他們為什麼打你?”
“我欠了他們的錢,沒錢還就允許他們打一頓頂債。”
我一陣茫然,還有用這個抵債的?要是被 打死可特麼冤透了。
“巴蒂,那你為什麼欠他們錢?”
“我和他們賭好幾次錢了,每次都輸。”
這麼大塊頭一看腦筋就不帶急轉彎的,不輸才是怪事。
“好了巴蒂,我看你好像沒什麼事兒,既然沒事兒了你就回家吧。”我做好了走的準備。
“霸地沒有家。”
本以轉身的我停了下來,原來這還是個無家可歸的流浪鬼。
“巴蒂,你對潭州這座城熟悉不?”
“熟悉,相當的熟悉,就想熟悉自己的手掌一樣,嘿嘿嘿!”
我在考慮雇傭這麼一個家夥做向導有沒有經濟價值,或者說我在考慮我身邊需不需要一個這樣的鬼來充當門麵。
這樣一個身體強壯,大腦簡單的鬼似乎很適合跟在我的身後充當一個打手,或者說充當一個唬鬼的角色,這身板對付修為不如他的鬼,隻要往那兒一站保險沒有幾個敢上來炸刺的。
雖然他的修為低了點,不過這不要緊,我身上有很多功法,挑一部適合他的功法修為總有上來的那一天。
“巴蒂,願不願意跟我混?”
“跟你混?你能打過我嗎?”
嗯?這和能打過他有什麼關係?
“這和你跟我混有關係嗎?”
霸地拍拍胸腹:“霸地不和打不過我的鬼混!”
我一聽,這叫一個鬱悶,楞小子還有自己的規矩。
我和霸地的較量沒有任何懸念,盡管霸地的身體很強壯,但修為和技巧上的差距使他在第三次被我輕易摔倒後,表示對我的臣服。
霸地很勝任向導這個工作,他對潭州城裏確實十分熟悉,並且讓我意外的是,通過和他的交談,我發現霸地不但不傻反而還有一點小聰明。
在他的引路下,我走進了一個叫泰來的貨棧。
這個貨棧和黑我的那家黑森貨棧相比最明顯的感覺是賣貨買貨的鬼特別多,貨棧裏鬼頭攢動一派熙熙攘攘的繁忙景象。
在拿到了我給的十塊氣石和一疊冥幣後,霸地的腰板自然就直了好幾個角度,在一個櫃台前他直著就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