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在熱烈友好的氣氛中拉開了序幕,我和宙環都是心懷鬼胎,所以說出的話幾乎沒幾句是真,除了假大空,就是飄虛幻,在我們周圍彌漫著一股不著調的氣氛。
偏偏我們的表情還誠實真摯,一副我們實話實說的樣子,說到後來,我們自己都相信我們說出的話都是真的。
最後,宙環突然住口不說了,我也閉嘴了,我們相互凝視對視最後開始哈哈大笑。
“算了,咱不扯屁話了,還是扯點實際的吧,等我回去的時候有沒有興趣到我們那兒玩玩。”
“沒興趣!”我馬上就拒絕,沒有半秒鍾的猶豫。
“我們那兒老好玩兒了,真的,我們那兒藍藍的天上白雲飄......”
“是不是白雲下麵馬兒跑呀?”
宙環臉有驚異之色:“你怎麼知道。”
切!就這個,我很小的時候聽過了,沒什麼技術含量。
“不去!你就是把你們那兒吹出花兒來,我也不去!”
宙環火了:“臭小子,你上次可是答應我來著,過段時間到陰虛總宗去。”
“我有說過嗎?我怎麼不記得。真滴,我一點印象都沒有,根本就不記得說過,既然不記得就等於沒說過。”
宙環瞪著眼睛拿出一個玉簡晶片,很快那裏麵就傳出我和他的聲音,我一聽就是上次我們談話的內容。
老王八蛋竟然玩這手!還錄音了,真陰!這也太特媽不是東西了。
“這裏麵是誰在說話呀,尤其那個公鴨嗓子的家夥說話,真難聽,一聽就不像好東西。”我繼續裝糊塗。
宙環臉上的表情相當精彩,像彩虹一樣變幻著顏色。
我做夢都想不到,一個受鬼尊敬的長老,一個權勢赫赫的老者,一個胡子都白了的長者,竟然會揪別人的耳朵,這他媽還像話嗎?
很不幸,我就是那個被揪住耳朵的鬼。
“小王八蛋,給我好好聽聽,這是不是你的聲音?”
“哎呀,鬆手,我的耳朵,是我的聲音,是我的聲音。”好漢不吃眼前虧,我趕緊承認,我感覺我要是再嘴強一句,我的耳朵就有反轉三百六十度的可能。
“還有你說那個公鴨嗓子的聲音,我怎麼沒聽到!”
“沒有,沒有公鴨嗓子,是我耳朵的毛病,那是世界上最雄厚最動聽最美妙的聲音。”
“這才像話,現在的小青年太不像話了。”
違心地說出很多謊言,我的耳朵終於從壓迫下獲得了解放,我咧著嘴揉著耳朵。
我現在倒是真有點把他孫女娶回來狠狠收拾的想法,老流氓我打不過,我還收拾不了小流氓!
我馬上做到離老流氓三米遠的位置。
“我給你三天時間準備,三天後跟我走。”
“喂喂,你這是侵犯我的人權,把你的意誌強加在我的頭上這是錯誤滴,不去行不行?”
“不行!”
我垂頭喪氣。
“多帶些療傷的東西,多練練逃命的本事。”扔下這兩句,老流氓就背著手離去了。
我仔細分析著老流氓最後的話,怎麼就覺著裏麵含有很高的危險係數。
我把宗門的事兒交給阿達和霸地後就回了元鎮,芍藥采得草藥都在鎮長府的密室裏,以前練得丹藥都變現建宗門了,現在我身上根本就沒有多少丹藥,所以,這三天我要在元鎮多煉一些丹藥,以備不時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