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眼光在我的胸前掃過,好像在我的脖子上盯了一眼。
“你是聖女選擇的道侶!”
聖女的道侶?這青年是不是在石頭坐時間長了,腦袋坐石化了,要不怎麼開口就說出這麼一句沒頭腦的話。
青年從岩石上一個鷂子翻身就落在了地上。
姿態輕盈,落地舒展,按照體操的標準可以得十分。
可是青年落地後卻使勁地捶著胸膛!
這是什麼毛病?記憶裏好像隻有猩猩愛幹這種捶胸膛的事兒,這廝的模樣和猩猩沒一點聯係呀!
“我,陰虛東華門巴文東,我要挑戰你,如果你不能打敗我就從哪兒來滾回哪兒去!”
這話講得可是太缺乏禮貌了。
我愈發相信這小子腦袋被驢舔了,你閑著沒事在這裏冒充雕像,老子可沒功夫陪你玩,我還要找老賊算賬呢!
“我說這位巴巴什麼來著?”
“巴文東!”
“巴文東是吧,你腦袋沒病吧,我憑什麼接受你的挑戰?”
“你必須接受我的挑戰,因為你沒資格成為聖女的男人!”
神經病呀!誰特媽想當聖女的男人了。
我可沒功夫陪神經病在這浪費時間,我轉身就走。
我剛走了兩步,渾身突然湧起一絲戒備的感覺,然後腦後就傳來風聲。
我以左腳為中心一繞,身體就轉了一個圈,同時左手一抬就架住了背後打來的一拳。
“巴......巴什麼來著,瞧這B名起的真他媽沒水平,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有點不耐煩了,背後襲擊是最可惡的行為,我不準備在這點上原諒對方。
“下界的鬼修果然都是垃圾,連迎戰都不敢!”
“你腦袋被驢踢了是怎麼的?我和你往日無怨今日無仇,我為什麼要接受你的挑戰?你要是實在手癢癢,去對那塊岩石轟兩下,保證什麼病都沒有了。”
“不管說什麼,你都得接受我的挑戰,看打!”巴文東上麵一個虛晃,下麵就踢出一腳竟然直奔我弟弟來了。
這招可夠損的!想讓老子以後沒有下半身幸福。
我後退一步,直視巴文東。
“你這是賽臉呀,非得打是吧!”
“少廢話。”說完又要做動作。
“慢著!”我抬手製止了巴文東的下一步動作。
“怎麼?害怕了就乖乖地滾回去!這裏不是你們下屆的鬼該來的地方。”
我把外衣脫下來擰成一條繩子,把我的左手綁在背後,然後右手對著巴文東招招手。
“來吧!”
巴文東的腦子果然不怎麼靈光,他疑惑了:“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要挑戰嗎!我認為和你打長兩隻手很多餘,我用一隻手。”
巴文東怒了:“什麼?你敢侮辱東華門前三的勇士。”說完就要動手。
“你等等!”我又製止了他,東華門前三?
“整了半天你在東華門連第一都不是呀!”
“就算不是第一,我也能在三招內打敗你。”
我把右手呀插進衣服擰成的繩子裏,幹脆抬起右腳對著他晃了兩下:“在東華門你連第一都不是,我還用手幹什麼,我用一隻腳就擺平你!”
誰在我麵前裝比,在我能打敗他的前提下,我保證比對方還能裝比,一個破地中期連神通都沒這麼凝聚出的鬼修也敢跑到我麵前來大言不慚,我不比你囂張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