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計這裏是一個光禿禿的世界,我現在的主要目的是找到出口,其餘的不加考慮。
在原地站著是肯定找不到出口的,出口肯定不會自動出現在我身邊。
我開始移動,漫無目的地向一個方向走去。
能見度隻有不超過五米的距離,看不到的地方就充滿神秘,也可能隱藏著危險,為穩妥起見,我隻能徒步行走,並且走的很慢。
我一邊走一邊側耳傾聽,可惜神秘也聽不見,四周很靜,連一點風吹草動的聲音都沒有。
左側的霧突然翻卷起來,一把刀無聲地刺了過來,沒有任何預兆,甚至我的心中也沒感到一點警覺。
等我發覺危險臨近的時候,那刀已經來到了我的腰間,刻不容緩之際,我生生把身體扭出了一個角度。
那刀擦著我的肋下劃過,割破了我的衣衫。
我的反擊迅速無比,手裏的劍已經指到對方的咽喉上。
這是個一身灰衣的鬼修,看年紀很輕,他身上的衣服的顏色很好地和霧融合在一起,起到了一定的隱身作用。
我看了一眼那個一臉吃驚地看著我的鬼修。
“滾!下次再讓我見到你,死!”
灰衣鬼哆嗦了一下,沒一點遲疑轉身就隱入濃霧之中。
這一個鬼修的出現證明這裏絕不是風平浪靜,畢竟這裏還有另外百多名鬼修,我那幾個對頭未必就不會出現在這裏。
當務之急是找到出口,至於殺鬼我沒什麼興趣。我加快了移動的速度,這裏畢竟方圓也在百裏要是行動的太慢,不知猴年才能找到出口。
地麵好像永遠是平的,沒有一點起伏,這讓我想通過地麵來判斷位置的想法也無法實現。
看著四周濃重的仿佛布簾一般的霧,必須想辦法驅散它們才行。
可是我又沒有風屬性的功法,無法驅散這些霧。
我開始回想我身上有沒有什麼能克霧的法寶,想來想去我想起了有一副畫,一幅空白的畫,這個畫我肉眼看一片空白,用神識透進去觀察就是灰蒙蒙的一片。
這幅畫是怎麼來的?我想了半天,依稀記得是在通天之塔的某一層裏搞定一個石巨人給的獎勵,但願它能給我點奇跡。
既然它裏麵是灰蒙蒙的一片,說不定和霧有什麼共同的屬性。
我從儲物戒裏拿出了那一軸畫。
其實我也沒指望畫能起什麼作用,死馬就當活馬醫了,萬一發生奇跡了呢!
我把畫軸打開,讓它懸於空中。
畫在空中靜立一點反應也沒有。
難道沒用?
我把神識伸進畫裏,依然是灰蒙蒙的一片,這裏仿佛一片混沌就和外麵的霧一樣什麼也看不見。
我的神識在裏麵來回地掃蕩著,在我掃蕩過畫麵右下角的時候,意外地察覺出這個部位顯現出一絲清明。
抱著雞蛋裏麵挑骨頭的想法,我集中所有的神識去探索那一絲清明,神識探進去耗費了我多精力,好不容易伸展到了內部,我依稀看見那清明之處似乎是一小片陸地,或者是一小片沙灘,當我再次努力地觀察那片沙灘時,我感到頭疼欲裂。
那是一種突然騰升而起的巨大壓力,神識馬上就支撐不住了,如果再堅持我的識海就有受傷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