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休息區裏的選手稀稀拉拉的,而且還以我在的那個區出來的居多,由此可以看出大多分區裏的鬼修還沒有出來。
我找了一張椅子坐下然後閉上眼睛,看現在的情況,等這一輪比賽結束不知還得什麼時候,趁這個機會我進行一下冥想,一來可以恢複精力使自己保持充沛的體力進入下一輪,二來可以在冥想中增加修為,雖然增加的不多但千裏之行,始於足下,增加一點算一點。
可惜我的冥想隻進行了不到五分鍾,我就感覺有鬼站到了我麵前。
本來我以為是路過的就不打算睜開眼睛,可是那腳步竟然在我麵前停下了,看來是不打算走了。
我無奈地睜開眼睛,有一個鬼修在我麵前站著,怎麼說都不是一件讓我感到心情舒暢的事兒,我打算像趕蒼蠅一樣把他趕跑。
麵前是一個年輕的男修,一身白衣很是牛逼,不過這家夥也確實有牛逼的資本,一身修為已是破地巔峰,這還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這廝竟然長得比老子還帥!
這特麼還有天理沒有?
你比老子修為高也就那麼地了,這個我可以忍,但是你比老子長得帥這就是你的錯誤了。你帥不要緊,但你到別的地方去晃蕩我一點意見沒有,但是你跑到我麵前來晃蕩是什麼意思?難道讓老子給你當綠葉?
我打算教一教他做鬼的道理,不要以為自己長得帥老子就不抽你。
誰知還沒等我開口,這個欠抽的家夥倒先開口了:“你就是哪個被宙環長老看好要把飛羽許配出去的那個家夥?”
我要分析一下這小子話裏蓄含的內容,他管交宙環為長老,這是一個尊稱,證明他對宙環有尊敬,同時他管甲飛羽那瘋婆娘叫飛羽,這算是昵稱,要不是他對甲飛羽有好感就是和甲飛羽熟悉,但是他管老子叫家夥這就是一個不可原諒的錯誤,這證明他對我沒有一點尊敬。”
我伸了一個懶腰然後懶洋洋地問:“你誰呀?”
沒想到我這一問這個好看的不像話的家夥竟然瞪大了眼睛:“你竟然連我都不認識?”
我去!沒事我認識你幹什麼,你又不是母的。
“少扯蛋!快說你是誰?你已經打攪了我的休息,我現在很不爽,我要是不爽了後果會很難預測。”
青年一聲冷笑:“告訴你,我是台山派的無冕,告訴你甲飛羽是我的!”
臥槽!又冒出一個甲飛羽的崇拜者,我真就不明白了,我那個便宜侄女一副瘋瘋癲癲的樣子,到底哪兒長著愛人肉,惹得這麼多青年死心塌地的?
“你說她是你的她就是你的了?這話我已經聽了好幾百遍了,如果這些話都實現的話,怕是你隻能分到一片指甲。”
無冕似乎火了:“我和她青梅竹馬。”
“一邊玩去,等你在擂台上打敗我再說,而且我還忠告你,對我要保持尊重。”
“我尊重你!我會在擂台上打敗你!”
“告訴你無冕,你不但要尊重我,以後還得打我的溜須,小心到時候我可是會進讒言的。”
無冕眨巴著眼睛,想不明白我的話。
他當然想不明白了,現在他要是就明白這裏的彎彎曲曲他早就成仙了,我還混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