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早晨,我走出小樓的時候心情不錯。
我嘴裏哼著的小曲昭示著我現在的心情。
今天的選手區裏就顯得有點冷清了,曾經呆過上萬鬼的地方現在隻有不到一千的鬼修,怎麼說都和熱鬧沒什麼關係。
我坐在一張石椅上,看著各種各樣的鬼修從我麵前走過。
我突然覺得這些鬼修都是閑得蛋疼才會來參加這樣的比賽,這其中當然也包括我,其實仔細想一想參加這樣的比賽究竟有什麼意義。
別的鬼修起碼還有一絲希望,而我卻純屬瞎忙,即便我打敗了朱奇幫了甲飛羽那個死妮子的忙,她也不一定會感謝我,還有他那個青梅竹馬,我一想起無冕那張臭臉就心中有氣。
不行!即便我阻擋了朱奇也要給無冕和甲飛羽設置一些障礙,最低也要撈一些好處,對,要好處,沒好處怎麼能行,我又不姓雷。
偏巧我剛想到這裏就看到無冕雄赳赳氣昂昂地走過來了。
我用目光打量著無冕,心裏算計著他身上能剝削到什麼樣的好處。
無冕估計是被我如刀一般的目光刺激到了,徑直走到我的麵前。
“你看夠了沒有?”
“無冕你這就強詞奪理了,你還管著我看什麼!你以為我在看你?你別臭美了,我在看錢,好大一堆的錢。”
“看錢?哪兒有錢?”無冕還左右轉了轉腦袋,發現連個錢毛也沒看見後便扔下一句‘神經’就走了。
第三輪的比賽終於開始了。
這一輪終於到了最終的擂台賽了,餘下的比賽都將在擂台上度過,直到決出最終的第一。
主持比賽的一位陰虛長老在宣讀比賽規則,什麼不許使用陰險卑鄙的手段,什麼盡量不傷害性命等,等這些囉囉嗦嗦地說完,終於宣布擂台開始了。
比賽是在十幾個擂台上同時拉開的,同時有數千鬼修參加的比賽,場麵算不上宏達但卻很熱鬧。
我的簽位出來了,我的對手是一位名不見經傳的鬼修,可能對我來說是名不見經傳,因為冥涼界絕大多數鬼修對我來說都是名不見經傳的。
我是擂台是七號台,此時,七號台上已經進行過了第一輪的一場比賽。
我的對手是一個叫什麼華鑫門的弟子,破地後期的修為。
我上台的時候他正背著手站在台上,很有腕兒的樣子。
隨著擔任裁判的一位長老一聲開始,我便和這位華鑫門的弟子打在一起。
這位華鑫門弟子沒有給我造成多少麻煩,他似乎從開始的試探後就知道不是我的對手,所以就不再全力搏擊。
我當然也看出了這家夥的心思,也樂得清閑,我們熱鬧但不激烈地打了十幾個回合,他就自己跳下去了。
這樣的鬼才是聰明鬼,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才是糊塗蟲呢!
下了擂台走回休息區的時候,我正巧經過華鑫門,這位仁兄還對我抱拳致意:“師兄好功夫!”
我哈哈哈回了一句:“彼此彼此!”
一上午我總計上台五次,四次獲勝,說不上艱險但也絕不輕鬆,有點稀裏糊塗地進入了三十二強。
中午稍事休息後,最後幾輪的比賽正式拉開了序幕。
我看著我的簽位:陰山派張同。
陰山派的?難道是哪個和我發生過衝突的大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