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強產生後,我的對手自然是無冕,朱奇的對手則是一個來自太上門的鬼修。
我們有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趁這個機會,我絕對去找宙環,了解一下拘魂珠。
宙環正在大殿裏自己的那間屋子裏,甲飛羽和何桃也在,不知在和甲飛羽與何桃在說著什麼。
甲飛羽這兩天也是夠辛苦的,我們在下麵拚死拚活,她也跟著在台上扮演花瓶,我認為以她的性格幹花瓶這樣的工作實在是一種殘忍的折磨。
當然我不是來慰問她的辛苦的,我把那顆拘魂珠拿了出來放在宙環的麵前。
宙環仔細地看著拘魂珠,拿起來湊到麵前仔細地看著,最後放在耳朵上傾聽著。
“這裏麵拘著一個女鬼的一魂一魄,她說她被關押在一座監獄裏,四周都是黑暗,不過暫時沒有性命之憂。”
我吃驚地看著宙環:“你能聽出這魂魄的思想?”
宙環點頭。
“我為什麼聽不到也看不出來。”
“等將來你修為再升一級就能聽到了。”
又是這套,這都特麼誰設計的?
“她和你有什麼關係?”
我收起拘魂珠,一臉苦澀地回答道:“她是我的愛人,在陽界時的愛人。”
“你竟然還能記起在陽界的事兒?你沒有過奈何橋,喝孟婆湯?”宙環似乎很吃驚。
我搖頭:“我是稀裏糊塗來到陰界的,就像做了一場夢一樣,等夢醒了我就出現在陰界了。”
“天意呀!是為了找她?”
我點頭又搖頭。
說不是找她那是謊言,可現在我又不是單純全部為了找她,因為我肩上還多了一些責任。
甲飛羽和何桃的八卦之火似乎被點燃了,很整齊地湊到我的麵前,那意思是很想聽我回憶一下往日的多情歲月。
下麵還有兩場比賽要打,我當然不能拿那些悲傷的故事影響我的心情,所以我岔開了話題。
“飛羽師姐,我下一場就要對戰你的青梅竹馬,你是希望我把他打死還是打殘?”
甲飛羽的小臉立刻就白了,用一種隱含祈求的目光望著我。
“求我呀!有什麼想法你就說出來,你不說出來我怎麼知道。”
甲飛羽欲言又止偷偷地看了宙環一眼終於沒有說出什麼。
我歎息一聲:“放心,我不會打死他也不會打殘他,但是不能讓他獲勝,他要是獲勝了,你就隻能去嫁給朱奇了。”
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我重新回到了擂台上,我的對手已經換成了無冕。
無冕很冷漠地看著我。
“無冕,剛才我的提議你有沒有認真的考慮?我說得可是很認真的。”
無冕哼了一聲,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你真得不考慮呀?我可告訴你以後你再想打我溜須那代價可是很高昂的。”
話不投機半句多,既然無冕不願意和我說點什麼,那就隻有手底下見真章了。
我和無冕的戰鬥打得不算精彩,反而還有些沉悶,主要是因為我給了甲飛羽一個承諾,不能打壞無冕。
沒想到這個承諾卻像一張網一樣把我自己籠罩了,讓我自己畏首畏尾的放不開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