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裏沉默了三分鍾,誰也沒有開腔說話。
應障緩緩地說:“既然沒誰告訴我答案,我也就不需要答案了,那麼現在我要宣布我的意思了,你們聽好了,陰毒門,侯家,柏家限你們在一個月內無條件投降,否則白川將不再有你們的一點痕跡。”
“這不可能!”下麵也不知是誰冒出一嗓子,看服裝的顏色和款式他應該是屬於陰毒門的。
應障幾乎是咬著牙說道:“那等著你們的就是滅門!”
“滅門!就憑這個大塊頭?不錯,他的實力確實出眾,但就憑他自己?”
“還有我!”我說話的聲音不大,我麵無表情地望著下麵站著的那些穿戴五顏六色的鬼修:“給你們三天的時間考慮,好了你們可以滾了!”
下麵那些鬼好像還沒明白應障的話,竟然沒有走的。
霸地上前一步,虎軀一震:“怎麼?還指望管飯呀?滾!”
聲若驚雷,立刻那些鬼便惶惶起來。
等那些外門派的鬼灰溜溜地走後,應障的臉依然沒有半分的晴朗。
“應季。”一個剛才陪著應障在大堂裏受審的鬼疾步走上大堂。
“家主!你有什麼吩咐?”
“去通知應家各家的主事之人還有各分支係的主事之人,要他們在半個時辰內到這裏來集合,逾期不到者後果自負!”
應季答應一聲是後,快速地退了下去。
“你準備整頓一下應家?”我往椅子的靠背上一靠,把兩條腿扔到麵前的大案子上。
“攘外先安內,莊老弟,你也看到剛才的情形了,此番事變應家要是沒有內援你相信嗎?”
“當然不信,應家不但有內援而且勢力還不小,要不即便三派聯合也不會如此輕易地殺進應府,而且從在這裏受審的數量來看,偌大一個應家隻有區區十餘個鬼在這裏受審,那些沒在受審之列的怕是都脫不了幹係,不過你有確鑿的證據嗎?”
應障沉默了一會兒:“當然有,你真以為我這個家主是撿來的。”
“那就好,我看你現在陰狠的表情不會是準備血洗一下應家吧?”
“當然不是,都殺光了我領到誰玩,但是那些害群之馬,罪大惡極沒有底線的必須死!應山!”
又一個應障的手下走了上來。
“應山,去把我們的鬼召集一下,讓他們在一炷香的時間裏到這裏集合,帶著家夥!還有去把我書房書桌下麵那塊黑色石板下的東西拿來。”
叫應山的麵露喜色地退了下去,他當然麵露喜色了,應障能讓他去拿書房裏的東西那就證明以後他就是心腹了,畢竟家主書房可不是隨便誰都能進去的,他以前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仆鬼。
半個時辰後,大堂裏乃至整個下廳都站滿了鬼。
從數量上來看,應家確實是白川三大家之一,光是各個家庭的主事之人就有上百之多,這個數量也堪稱恐怖了。
起先這些應家各家之主還在底下竊竊私語,借以推測會發生什麼情況,但在應障陰霾的目光下這些私語最後都鴉雀無聲了。
“各位叔叔大爺哥哥弟弟們。”應障的目光在鬼群裏掃視幾圈後終於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