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破碎之後,那老鬼還在發呆,似乎沒想到他的殺手鐧被我破了。
“你還有什麼絕招沒有?一並拿出來我領教領教。”
“你確實是一個勁敵,我邊重浪平生還是第一次遇到你這樣的對手。
那是當然了,你就算修為再高不過一個破地後期而已,別說我已是破地巔峰半隻腳已經踏進了辟風境,假設我同樣的破地後期,他依然也不是我的對手。
麵對他們我就是無限流,完全碾壓他們的一切。
邊重浪很鎮靜地從懷裏掏出一個不大的小盒子。
莫非這老小子掏出了什麼神兵?雖然我在修為上碾壓他,但是他要是有什麼頂級的神兵,我還真得加倍注意一下。
我謹慎地揮揮手,除邪瞬間就出現在我的頭頂。
邊重浪愛惜地摸摸那個小盒子,仿佛自言自語地說到:“本以為我這輩子都用不到你了,沒想到現在就拿出來了,時也命也。這造化誰能說得清楚。”
這老鬼在扯什麼雞毛,難道這家夥在這生死關頭有了某種醒悟?
這時邊重浪對著我一聲冷笑:“毛還沒長齊的小子,看老夫法寶收了你這孽障!”
他說誰毛沒長齊,娘的,待會我把他剝成白條雞一定要和他比比誰得毛長。
他要是鼻毛長我就拿腋毛和他比,他要是腋毛長我就用頭發和他比,他要是陰謀長我還用頭發和他比,怎麼都得是我贏,誰讓我是勝利者呢!
“邊老鬼,少裝神弄鬼的,有什麼東西趕緊拿出來看看,再等會說不定我一劍就飛過去了,你有再好的東西也沒蛋用!”
嘴上是這樣的說,我可是一點沒敢大意,誰知道他那個盒子裏裝著什麼。
“告訴你小子,我這盒子裏裝著一個飛天神將的一絲意識,那可是超越鬼王的層次,他的一絲意識殺你也沒商量,現在看招!”
一聽鬼王,我心頭冰涼,就是鬼王的一縷意識殺我也綽綽有餘,我趕緊把真火調集起來,要是真有鬼王的一縷意識,跑不了我就隻能噴火,鬼王應該也怕火。
那個小盒真就朝著我的腦袋飛過來了,小盒的四周還冒著煙。
我後退,再後退,然後我就看到那小盒轟一聲碎裂開來,裏麵冒出諸多的黑煙。
神將在哪兒?
我費力地看著麵前,什麼也看不見。
哎呀不好!上當了。
我一個神識就穿過麵前的黑煙,果然發現邊重浪正掏出一張符隨風一抖,然後他的身影就模糊起來。
這個老狐狸,整了這麼多的前戲原來特麼是想跑!
我伸手一指,一道疾風指裂風而去,在那老者身影即將完全模糊之際,疾風指波地一聲從他的身體上透體而出。
邊重浪雖然叫了一聲,下一刻他的身影徹底地消失,他身體消失的那個地點隻留下幾滴血跡。
他娘滴,到底讓他跑了!
我知道那老者未死,我那一指雖然從他胸前穿過,但卻是從他的右胸穿過的,根本沒什麼卵用。
不過吃一見長一智,這個老鬼的逃命手段倒是挺有新意的,這和電影上演得不一樣。電影裏要逃跑者一般都是掏出一個類似手雷一樣的東西,大多都是從懷裏掏出來的,但也有從褲襠裏掏出來的,那樣比較有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