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裏的劍玩得像風車似得,劈裏啪啦地把那些細小的利劍撥打的如同漫天花雨。
咦?老雜毛他這是鬧哪樣?
我無意間抬頭一看,昊天雜毛把他的佛塵變成劍雨後竟然轉身像兔子一樣撩杆子了!
這個老狐狸!
我得趕緊追上去,不玩了。
我猛一跺腳,以我的腳下為圓心,一股震蕩波猛烈地向四處擴散,將那些細小的劍雨震蕩得無影無蹤。
等劍雨沒了蹤影,我疾步就衝進了上城。
入得上城內才發現上城的麵積並不大,也就一個中等城市裏一個中心廣場那麼大的麵積,四周被高達幾丈的牆圍著,牆根下依牆建著一些房子,這些房子就是譚恩手下居住的地方了,但是沒鬼,一個鬼都有。
除了圍牆和房子,再就是在中心位置上矗立著一座高大的環形圓塔,黑不溜秋的。
塔並沒有多粗,但是高度卻很驚人,已經高聳入雲了。
天空那些灰色的雲層就是圍著這塔的塔尖在旋轉。
這就範稻愛所說的傳送陣?
這傳送陣的樣子整得也太嚇人了,很像老美拍攝了一些科幻大片裏黑洞的樣子。
我圍著塔轉了一圈,沒看到一個鬼,估計的所有鬼都藏在塔裏了。
昊天老道逃進塔裏的那扇門還沒關嚴,露著一條不算寬大的縫子,裏麵黑洞洞的說不出的滲人。
我站在塔門前,沉默了幾秒鍾後猛地拉開門。
一排弓箭射出,這在我的預料之中。
剛才我用神識掃了一下塔內,已經知道了塔內有埋伏。
我抬起袖子遮住了臉,迎著劍雨一步就走進了塔。
一進門便有鬼對我表示熱烈歡迎,他們歡迎的方式很粗獷,有槍歡迎的,有拿劍歡迎的,也有拿刀歡迎的。
麵對這種程度的歡迎我必須表現出我的誠意,於是我彎腰一拳轟在地麵上。
好像街霸遊戲裏有個家夥就愛用這招,記得在我有限地打過的幾次街機中,都是用得這個角色,隻是可惜我沒記住他的名字,隻記得他好像穿一件很騷包的紅色坎肩,好像還戴個棒球帽。
我一拳轟在地上,狂暴的拳風像颶風一樣在塔裏肆虐著,所有躲在這一層打算對我做點黑暗偷心勾當的鬼修都被拳風震蕩,被拳風撕扯,最終被拳風化為灰燼。
一個聲音從塔頂傳來:“滾出去!滾出極北之地,我可以既往不咎!”
聲音在塔中回蕩,如雷!
你說滾出去我就滾去,那我的尊嚴豈不是一文不值了。
我背著手抬頭望著塔頂,同樣聲音如雷地回敬回去:“你算什麼東西!極北之地不是你說的算的地方,我給你十個呼吸下來投降並宣誓追隨我,否則這座塔將從極北之地消失!”
上麵有幾個鬼修掉了下來,這都是修為低被聲音震下來的。
“哼!有能耐你就打上來吧,我很想知道這幾年冥荒界出了個什麼樣的天才人物!”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樓梯靠著塔的牆壁依塔螺旋形而上,隻能並排走過兩個鬼。
我沿著樓梯向上,抬頭處隻見上麵的樓梯站滿了鬼修,手裏都舉著武器,如一股洪流從上麵傾瀉下來。
在離地麵十多米處,我和這股俯衝而下的洪流碰撞在一起。
我一步步地向上完全不管上麵沿著樓梯衝下來多少鬼修,我要做得隻是不停地把手往左一揮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