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原來是撇嘴妹呀!幸會幸會!”我嘻嘻哈哈地打哈哈。
那女修的臉立刻就難看了,她根本沒想到我會給她起了個外號。
何桃在邊上噗嗤就笑了起來。
“你笑個屁!”
“我就是在笑屁!”何桃也不含糊,針鋒相對。
撇嘴妹的臉更難看了,她的臉色越難看何桃就笑得越歡。
“你笑夠了沒有?”撇嘴妹終於忍無可忍了。
何桃生生憋住了笑,可惜憋得不徹底,老是露出吃吃的聲音。
“為什麼叫我撇嘴妹?”撇嘴妹對著我瞪眼。
“很簡單呀,我第一次看見你你就對著我撇嘴,那嘴撇得差點撇後腦勺上去,剛才是第二次見你吧,你又撇嘴,你說我總共看見你兩次,你兩次都撇嘴,在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的情況下,我不叫你撇嘴妹叫你什麼?”
始終沒有說話的男修終於說話了:“向我師妹道歉!否則後果自負!”
男修的臉看不出什麼表情,像一塊冬天被扔在外麵的鐵板一樣,他的話也就像冰塊一樣沒一點溫度。
我看看那個男修,回頭檢討了一下,好像自己有點過分了,不過我好像也沒說什麼難聽的話呀。
“這位師兄不至於吧,開個玩笑而已。”
“我隻說兩遍,現在是最後一遍,向我師妹道歉!”
這不知道又是哪個門派跑出來的二世祖,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
我是準備道歉的,畢竟撇嘴妹也不是什麼好聽的名字,可是何桃刷地站起來了。
“我師兄說什麼就道歉?再說這位師兄拿出這幅模樣算怎麼回事兒,好像我們怕你不成。”
我趕緊拉住何桃:“算了,確實是我的不對,不該和一個女孩子開玩笑。”
我把何桃拉坐下,然後對那個繃著臉的女修說:“對不起,這位師妹,是我錯了,請你別放在心上。”
其實我叫她撇嘴妹一點都沒冤枉她,這不她又撇嘴了。
“沒誠意!”
她一句沒誠意,那個男修又生硬地說了一句:“我師妹說了,你的道歉沒誠意,重新道!”
我開始撓頭,我覺得對方也有點過分了,不叫一句撇嘴妹麼!又不算是什麼罵人的話。
道歉還被否決了,難道還讓我磕頭認罪,她受得起嗎?
何桃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我師兄道過歉了,你還想怎樣?”
那個女修也一拍桌子:“讓他給我磕頭認罪!”
“放屁!就憑你?你受得起嗎?”
這時發生了一件很狗血的事情,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
那個女修竟然揮手一個耳光就扇在何桃的臉上。
我和何桃根本就沒想到對方會動手,所以,何桃這個耳光挨得結結實實,不但何桃有點發蒙我也傻眼了。
有熱鬧自然不會缺少看客,瞬間我們這一桌就被圍得嚴嚴實實。
“讓讓!都特麼躲開點,發生了什麼事兒?”這時,圈外傳來喊聲。
一個看裝束像是酒樓的保安擠了進來,一看見和我們發生爭執那男修和女修先是楞了一下:“樂公子,是你!”
那個樂公子背著手昂著頭什麼也沒說,甚至連表情都沒有一點變化。
那個女修伸手對著我一指:“這個鬼修罵我,我要讓他向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