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旅店的後院站著七八個鬼修,一個個鮮衣怒馬、牛比哄哄。
為首是一個一身仿佛官員服飾的鬼修,可惜我不認識。在他身邊一個黑衣鬼修正仰著臉嘴還沒有合攏,剛才那一嗓子保證是他喊的。
黑衣鬼修仰臉望天根本就沒看我,嘴裏一開一合地:“剛才是誰出手打了我千紅門的弟子?”
看到這個黑衣鬼修我楞了一下,這不是千紅門的那個於凱嗎!一臉橫肉的鬼修去搬救兵,竟把他給搬來了,看來這家夥在千紅門還有幾分斤兩。
“我打的,你想怎麼著?”
於凱這才把在天空閑逛的眼睛轉向了我,也是一愣:“是你!”
“是我,想不到這麼快就見到你了,看來你等不及進鵬城了,現在就準備出手了?”
“這和進鵬城是兩回事兒,你出手打了我千紅門的弟子違反了登天穀的規矩就要接受處罰,魔師兄你看這事兒該這麼處理?”
於凱對那個穿著官員服飾長著一雙狐狸眼的鬼修恭敬地問。
鵬城是魔門的勢力,被於凱恭敬的鬼修姓魔,不用問這個魔姓鬼修是魔門的弟子,而且可能是負責登天穀治安的最高長官了。
是不是登天穀的最高長官我管不了,我要先和於凱談談我的損失。
“於凱,先別急著說你們千紅門弟子被打的事兒,咱先聊聊你剛才那一嗓子對我造成的巨大損失。”
“什麼損失?”
“你看著我手裏的毛筆沒有?”我還揚了揚手裏的毛筆,“剛才你那一嗓子驢叫,破壞了我好不容易創造出來的意境,嚇跑了值好幾十萬氣石的靈感,最直接的後果就是我要創作的一幅傳世神畫作胎死腹中,你打算用什麼來賠我的損失?”
“畫畫?你的意思是讓我賠你一幅根本沒畫出來的畫作?”
“正是!”
“你這是無中生有、強詞奪理?”
“無中生有?強詞奪理?什麼叫無中生有?什麼叫強詞奪理?”
“那拿一幅根本不存在的東西出來要求賠償,這就是無中生有,這就是強詞奪理!”
“行呀!小樣都會辯論了,那你們千紅門的弟子可以出手傷人,我出手教訓他們一下就是違背登天穀的規矩,這他媽算不算強詞奪理?”
於凱一下就卡殼了,隻好回頭望著那魔姓的弟子。
“你看他也沒用,他要是敢說你們千紅門的弟子打人不算違反登天穀的規矩,而我出手教訓他們一下就是違反登天穀的規矩,我連他一塊揍!”
我把話說明白了,那個姓魔的要是敢偏袒千紅門,我照樣扁他。規矩都是人和鬼訂的,誰拳頭大誰就有製訂規則的權利,我覺得我也可以製訂一些規則了。
魔姓鬼修的眼睛在我和於凱之間來回閃爍了數個來回。最後定格在我的臉上:“你這話算是對我的威脅嗎?”
我嘿嘿一笑:“當然不是,隻是提醒你看清當前的形式。”
魔姓鬼修陰險地一笑:“看清形勢?這個不用你操心,本官自由分寸,現在我要問你幾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