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整座客棧裏隻有我一個鬼坐在一張桌子後麵思考鬼生。
我一邊輕輕敲著桌子一邊想著事情的來龍去脈。
沒想到我順便攔了一個駝隊就和張家拉上了關係,難道這是天意?
我覺得幫著巫家去找張家的晦氣是個不錯的選擇。
不論什麼原因,囚禁夢嬌都該是死罪,張家是必須要被我踩在腳下的墊腳石。
對!就這麼辦!
主意打定我走回二樓,巫家的老少都還發著甜美的鼾聲,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對他們而言有一場踏天的大禍已經離去。
第二天早晨,巫哲響亮的聲音在各個屋子門前回蕩著。
巫家的一眾鬼修都爬了起來,一個個睡眼惺忪的。
我也裝模作樣地伸著懶腰站了起來。
巫家的所有鬼修在大廳裏集合,很多鬼修對客棧裏的夥計沒有準備早餐抱有怨言,他們準備把意見反饋到客棧的高層,結果發現掌櫃的也沒影了。
在眾鬼修的罵聲中,我們出了客棧騎著自己的駝馬再次走上了穿越沙漠的征程。
接下來的路程倒是沒出現意外,我們很順利地走出沙漠。
隻不過我的待遇沒有絲毫的改善,依然被像盜賊一般嚴加看管著。
沙漠邊緣有個小鎮,我們在這個小鎮做短暫的調整。
我躺在一棵樹下溫暖的沙子上看灰色的天空,雖然穿過了沙漠我和巫家駝隊的短期合作協議也就到期了,但是因為他們要去焦山,這就讓我跟著他們繼續前進的願望十分的強烈。
剛才我就向巫哲表達了我的意思,他說去請示小姐,隻有小姐批準了我才有跟著他們繼續前進的資格,前提是我要準備好報酬。
於是,巫哲盯著我看,那意思我從哪個地方能掏出錢來。
別的東西沒用,儲物袋那玩意我多的是,幾乎全都是戰利品,其中有些儲物袋我收集來的時候我連打開都沒打開過,直接就扔進了儲物戒,至於裏麵裝得什麼我也不清楚。
我變戲法一樣又摸出一個儲物袋往他的腳下一扔,他就拿著儲物袋去找小姐去了。
我準備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還沒等我把眼睛閉好,耳邊就傳來了巫哲的聲音:“小姐要見你!”
我轉過腦袋奇怪地問:“見我?見我幹什麼?她隻要同意或者不同意帶著我就行,沒必要見我呀!”
巫哲的臉像石頭一樣沒有表情:“那是小姐的意思。”
“莫非你們小姐看上我了,要招我為婿?”
“別胡思亂想,小姐不是你能垂涎的。”
我一邊起身一邊說:“我想想總可以吧!”
“想也不行!”
我噗嗤一聲笑了:“巫頭,你就是再厲害也無法禁錮我的思想,我就在心裏YY你還知道我想什麼。”
背後傳來巫哲狠狠地哼聲。
巫洋臨時住在一座很精致的房子裏,這可能是這個小鎮最好的一間房子了,被巫家臨時租了下來。
我來到這座房子前的時候,有守衛上來要查我的戶口。
房子裏傳出一個女性的聲音:“讓他進來吧!”
巫洋已經摘去了麵紗,但是卻留給我一個後腦勺,讓我隻能瞻仰她的一頭黑發。她的身後站著兩個小女修,四個眼睛滴流亂轉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