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管正要發火,負責巫家守衛的守衛頭領姍姍來遲了,巧合的是他正好看見我為巫峰丹藥的情景,不由勃然變色厲聲道:“誰告訴你給家主丹藥吃得,家主有什麼三長兩短你負得起責任嗎?還有,你是誰?”
“我是巫家新來的護衛,我叫薑鵬。”起碼我對守衛頭領還保持著尊重,所以我很有禮貌地做了回答。
“巫家新來的護衛,我怎麼不知道。”
巫哲從院子裏急匆匆而來,立即對護衛頭領做了解釋:“哈隊長,薑鵬確實是新來的,是我們在回歸的路上收下的。”
姓哈的總領冷眼看了一眼巫哲隨後冷笑道:“巫副隊長,這個薑鵬來曆不明,要進行詳細的調查,所以,他現在守衛的名號不予成立,待我們調查清楚後再另行安排。”
哈隊長所謂的調查不過是一種托詞,這就是變相的給我小鞋穿,原因自然是我是巫哲收下的。
由此就可以看出巫哲和這個姓哈的家夥也是麵和心不合。
我就不明白巫府主政之係已經都到了大廈將傾的地步了,他們還有心思內鬥!
“哈隊長,薑鵬並不是我收下的,是小姐收下的。”巫哲同樣冷冷地說道。
“小姐?哪個小姐?”哈隊長明顯沒轉過腦筋。
他竟然想不起小姐是誰?這可一點都不好笑,巫洋可是就在兩個時辰前進了巫府,而作為巫府守衛總指揮的他竟然沒想起誰是小姐,就此一點就可以看出他根本就沒拿巫洋當回事兒,也許在他心裏根本就沒承認巫洋的身份。
不過我沒去糾正哈隊長的錯誤,現在不是內鬥的時候,梁浦兩家還在看笑話呢。
梁哆和浦煉抱著膀子看得一臉桃花盛開,如果我們這邊再有動手的,他們兩個一定會樂得抽過去。
這時,巫峰醒了過來。
姓哈的隊長立刻像孫子似得忙前忙後,又是捶背又是掂腰最後幹脆彎腰背起巫峰就向府裏走。
他這個隊長是怎麼當上的我也就一下明白了。
眼看巫峰就要進府了,梁哆和浦煉不幹了。
要是巫峰走了,他們和誰吵吵去,難道和那個管家吵吵?
“巫府主,你不能走,我們的事兒還沒解決。”
兩個家夥一邊說一邊往巫府的大門衝來。
這算是嚴重的犯忌了,衝擊人家的府門這已經等同於侵略了。
如果沒有梁浦兩家家主的支持,涼他們一幹護衛也沒有這麼大的膽子,這無疑是梁浦兩家對巫家的試探。
所以,再怎麼也不能讓他們衝到府門前。
我橫著一步就攔在梁哆和浦煉的麵前:“再前進一步,後果自負!”
原本在我身邊的巫宏也橫著一步站在我的身邊。
“兩個小小的護衛竟敢阻攔我們,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
我麵無表情地直視著梁哆和浦煉:“我管你們是誰,隻要你們再前進一步就算是對我巫家的侵略,所產生的後果
你們要自己負責。”
“滾開!我要找你們府主。”梁哆說著就伸手抓了過來,一把就抓住了我的前胸,那意思是準備把我扔一邊去。
我問巫哲:“正常時候巫家碰到這種情況會怎麼處理?”